所有人都說,我被顧宴清關在冷庫裏凍了一整夜後,終於學乖了。
三天前,我還會因爲林柔的一條短信,直接衝到顧氏,當着所有高層的面打她。
可現在,顧宴清摟着林柔的腰,站在我面前。
“柔柔懷孕了,離不開人,我帶她來喫個飯,你不要介意。”
所有人都看向我,等着我像往常一樣暴怒。
我放下湯匙,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對顧宴清露出微笑:
“當然不介意,林小姐身體要緊,坐吧。”
顧宴清盯着我看了好幾秒,警惕的眼神最後浮起一絲滿意的笑意。
“這纔對,你放心,你還是顧太太,等孩子生下來,我會安排妥當。”
“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但以後乖一點,我不會虧待你。”
他覺得我是終於懂事了。
其實,我是見到我自己的魂魄了。
所有人都說,我被顧宴清關在冷庫裏凍了一整夜後,終於學乖了。
三天前我還會因爲林柔的一條曖昧短信,直接衝到顧氏,當着所有高層的面動手打她。
可現在,顧宴清摟着林柔的腰,站在我面前。
“柔柔懷孕了,離不開人,我帶她來喫個飯,你不要介意。”
所有人都看向我,等着我像往常一樣暴怒,摔杯子,掀桌子。
我卻放下湯匙,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對顧宴清露出一個微笑:
“當然不介意,林小姐身體要緊,坐吧。”
顧宴清愣了一下,盯着我看了好幾秒,眼神從警惕變成探究,最後慢慢放鬆,浮起一絲滿意的笑意。
“這纔對,你放心,顧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等孩子生下來,我會安排妥當。”
“以後乖一點,我不會虧待你。”
他頓了頓,補充道:“城西那套別墅過到你名下,就當補償。”
換作以前,我會把房產證摔在他臉上,罵他仗勢欺人。
但現在,我只會輕輕點頭:
“好啊,謝謝老公。”
顧宴清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