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溟丞,我們離婚吧,半小時後民政局見。”
發完這條短信,蘇以緹鬆了口氣。
三年之期已滿,她總算可以恢復自由了。
拿出壓箱底的旗袍穿上,這是她嫁給傅溟丞時身上穿的。
現在離婚,她要穿自己的衣服離開,屬於傅家的東西,她一樣都不要。
她收拾好下樓,管家就黑着臉迎上來。
“太太,您這是甚麼打扮?你忘記三小姐不喜歡你穿旗袍了嗎?而且你穿着這樣,怎麼給三小姐做午飯?”
三小姐是傅溟丞的三妹,她不喜歡蘇以緹穿旗袍,說是穿旗袍顯窮酸,會丟傅溟丞的臉。
她還辭退了家裏的廚師,讓蘇以緹一個人負責家裏的午飯跟晚飯,不讓其他傭人幫忙。
蘇以緹淡漠一下,回道:“告訴你們的三小姐,她的專屬廚娘下崗了。”
她說完就優雅越過衆人離開。
福伯像是被人當頭錘了一棒,愣在原地,半晌沒回過神來。
倒是旁邊的傭人一點不避諱沒走遠的蘇以緹,大聲談論起來。
“太太這是吃錯藥了嗎?竟然敢不給三小姐做飯?還打扮得這麼騷氣,她想去幹甚麼?”
“不會是看到先生那些緋聞,想出去找野男人給先生戴綠帽子吧?”
……
陳家。
身穿旗袍的蘇以緹站在一張八仙桌前面,桌上平鋪着一件小孩兒的貼身衣服,跟一碗清水。
她沉聲道:“時間到,我們開始吧!”
她拿出一張硃砂畫的符咒,夾在修長纖細的食指跟中指間。
絕美的臉上多了一絲肅穆,整個人的氣質古樸又神祕。
符咒突然燃燒起來,她將符咒按在桌上那件小衣服上面。
藍色的火焰跳動着,卻沒有燒到她白皙的手指,以及桌上的衣服。
不多時,符咒在衣服上面燒盡,留下一堆黑灰,蘇以緹微微低頭吹了一下。
多餘的黑灰被吹掉,粉色的衣服布料上驚奇地出現了一副畫,筆觸深淺不一明暗有別,就好像有人炭筆畫下的。
“天啊,這太神奇了!”看到衣服出現的東西,陳家人個個被驚掉了下巴。
緊接着,蘇以緹將那碗清水移到衣服上方,她又掏出一枚銀針扔進了那碗清水裏,兩者相遇,銀針在水裏快速地轉了起來,最後銀針尖指着一個方向不動了。
碗中的水跟銀針,加上衣服上符咒留下的灰燼,竟然構成了一幅完整的地圖!
“你女兒在圖上這個地方,記下來吧。”蘇以緹對陳家大少說道。
衆人圍上前看,是雲城北面的羣林山。
由於路線過於曲折,陳家大少怕記得不清楚,拿了手機出來拍。
……
“既然蘇大師這麼厲害,那我倒真有問題要單獨請教一下。”
傅溟丞說完看着陳家大少,給了他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
“那二位慢慢聊,我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陳家大少識趣地退出戰場。
“會算命?”傅溟丞問道。
蘇以緹點頭,“會的,不過我收費很貴。”
“正巧,我很有錢。”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蘇以緹只好上收款碼了。
傅溟丞也不是跟她開玩笑的,真就掃碼付款,一點沒猶豫。
到賬提示音響起,蘇以緹看了一眼,數字後面的零貌似有點多呢!
蘇以緹挑眉,“傅先生這是?”
她收費是挺貴,但也沒貴到這種地步。
“多的就當分手費了。”
“行吧,那傅先生要算甚麼?”蘇以緹收了錢,就擺出了工作的態度。
傅溟丞深邃的眸子緊緊盯着蘇以緹,“幫我算算,我前妻除了是神棍外,還有甚麼事瞞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