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楚知韞的戀愛裏,永遠多一個人。
她的師弟,洛嶼白。
少年奧賽金牌得主,聰明耀眼,和她是天生的同類。
而我,一個千千萬萬普通人裏不起眼的一個。
週末她約我看電影,我開心了一整天。
直到進場時發現洛嶼白站在門口,手裏拿着同一場次的票。
"姐夫,你來了。"他笑得陽光大方。
選座時楚知韞很自然地讓我坐最邊上。
"你不是怕吵嗎?邊上安靜。"
中間兩個位置,她和洛嶼白肩並肩坐下。
電影開始後我就成了局外人。
他們討論片中出現的博弈論模型,連反派的邏輯都能辯論三分鐘,默契得無人能插足。
洛嶼白湊到她耳邊說了句甚麼,楚知韞笑得前仰後合。
我靜靜看着這一幕,心口一寸寸發沉。
每次我和楚知韞相處,只要洛嶼白出現,我就會被自動邊緣化。
……
第二天一早,我提前三個小時到了峯會現場。
楚知韞是今天的主講人之一,洛嶼白作爲她的核心團隊成員,也會上臺。
我抱着一摞厚厚的資料,穿梭在會場裏。
覈對名單、擺放名牌、調試麥克風。
這些本該是會務組的工作,楚知韞一句“別人我不放心”,就全部推給了我。
“沈言崢,知韞的激光筆怎麼沒電了?”
帶隊的張教授走過來,語氣裏透着不滿。
“我馬上換電池。”
我手忙腳亂地從包裏翻出備用電池。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也不知道知韞帶你來幹甚麼。”張教授嘟囔了一句。
我低着頭,沒有反駁。
在她們眼裏,我只是個連打雜都做不好的局外人。
臨近開場,楚知韞和洛嶼白才姍姍來遲。
洛嶼白穿着一身清爽的白襯衫,碎髮打理得乾淨利落。
楚知韞一身深美女士西裝,兩人走在一起,吸引了無數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