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臨終前把兒女叫到身邊,要求兒女在她死後把她和初戀葬在一起。
兒女照做,並阻止我參加妻子的葬禮。
他們說,是因爲我阻攔他們的母親尋找真愛導致她抑鬱而終。
兒女在妻子下葬後和我爆發激烈爭吵,在爭吵過程中我血壓飆升導致腦溢血。
兒女平靜看着我,任由我逐漸冰冷。
再睜眼,回到了妻子初戀回國那天。
她說老同學回國要盡地主之誼,多年不曾親自下廚,這次她親自準備了豐盛的飯菜。
喝了幾杯酒,她突然看着我,“陳壽,咱們分開吧。”
兒子和女兒都盯着我,眼裏帶着希冀。
上一次我反應激烈,掀了桌子,以爲可以守住愛情,守住家庭。
她卻在背後悄悄轉移財產,支持她舊愛發展,讓我一無所有。
這一次,我要讓她一無所有,身敗名裂。
我看着她,“好。”
............
她愣了一下,這才取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同意的話,簽了吧。”
……
我起身,離開前留下一句話。
“如果同意淨身出戶隨時給我打電話,也可以去起訴,我等法院傳票。”
我要走,龐書峯開口叫住我。
“陳先生,作爲一個局外人我想說兩句。”
“感情是上帝賜給人類最美好的禮物,強扭的瓜不甜。”
我看着他,“你足夠富有的話,齊雅會和我爭財產嗎?”
龐書峯臉色有些難看,“陳先生,我是談論你和齊雅的感情問題,你扯上我做甚麼?”
“再說,感情不是能用金錢衡量的。”
“我是藝術家,也從不會爲五斗米折腰。”
我笑笑,“靠女人接濟的藝術家,藝術成分很高啊。”
“陳壽,你別太過分。”齊雅瞪着我呵斥一句,轉頭安撫龐書峯,“你別和他這種粗鄙的人一般計較。”
“怎麼會,宰相肚裏能撐船,我不會生氣。”龐書峯笑的尷尬。
齊雅目光再次看向我。
“陳壽,我心平氣和的跟你談,就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不想傷了和氣,但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和書峯是清白的,只是他今天恰巧在,讓我發現男人和男人之間確實存在巨大差距,這纔跟你提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