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國際建築設計大賽金獎的那天,我爸媽偷偷把獲獎人改成了我妹妹的名字。
“你妹妹有先天性心臟病,她需要這個金獎來保研,你作爲姐姐,讓讓她怎麼了?”
“反正你已經拿到大廠的了,這個獎對你來說也就是錦上添花。”
我看着他們理直氣壯的臉,沒有像以前那樣哭鬧,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他們以爲我又一次妥協了,開心地圍着妹妹慶祝。
可他們不知道,我轉身就向組委會提交了所有的創作源文件和時間戳。
既然你們連我最後的心血都要搶,那這個家,我也不要了。
拿到國際建築設計大賽金獎的那天,我爸媽偷偷把獲獎人改成了我妹妹的名字。
“你妹妹有先天性心臟病,她需要這個金獎來保研,你作爲姐姐,讓讓她怎麼了?”
“反正你已經拿到大廠的offer了,這個獎對你來說也就是錦上添花。”
我看着他們理直氣壯的臉,沒有像以前那樣哭鬧,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他們以爲我又一次妥協了,開心地圍着妹妹慶祝。
可他們不知道,我轉身就向組委會提交了所有的創作源文件和時間戳。
既然你們連我最後的心血都要搶,那這個家,我也不要了。
......
我站在書房門外,聽着裏面傳來的笑聲。
“還是老林你有辦法,跟組委會那邊打個招呼,就把名字換成小語的了。”
“晚晚那孩子從小就懂事,她不會計較的。”
“小語身體不好,有了這個金獎,保研穩了,以後也不用太辛苦。”
我握着門把手的手指一點點收緊,骨節泛白。
三天前,我收到了國際建築設計大賽金獎的入圍通知。
那是我熬了半年,畫了無數張廢稿,甚至胃出血進了兩次醫院才完成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