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愛惡作劇,未婚夫紀成緒卻總能一眼拆穿我。
他下班時,我藏在門後伺機嚇他,卻被逮個正着。
他笑言:“小壞蛋,你的拖鞋露出來了。”
他伏案工作時,我躡手躡腳地準備矇住他的眼睛,轉瞬卻被拽入懷裏。
他打趣:“這位女俠,窗戶玻璃把你出賣了。”
直到車禍醒來後,我故伎重演,指着他問:“你是誰?”
紀成緒卻一把握住了姐姐姜月的手:“我是你姐夫。”
我以爲他這次又看穿了我的小伎倆。
直到姜月輕輕撫上小腹,亮
1
我偏愛惡作劇,未婚夫紀成緒卻總能一眼拆穿我。
他下班時,我藏在門後伺機嚇他,卻被逮個正着。
他笑言:“小壞蛋,你的拖鞋露出來了。”
他伏案工作時,我躡手躡腳地準備矇住他的眼睛,轉瞬卻被拽入懷裏。
他打趣:“這位女俠,窗戶玻璃把你出賣了。”
直到車禍醒來後,我故伎重演,指着他問:“你是誰?”
紀成緒卻一把握住了姐姐姜月的手:“我是你姐夫。”
我以爲他這次又看穿了我的小伎倆。
直到姜月輕輕撫上小腹,亮出一紙孕檢單。
“是啊,星星,我和成緒孩子都有了,你馬上就能當小姨了。”
看着幾人認真的神情,惡作劇的心思徹底結成了冰。
我把那句“我是騙你們的”嚥了回去,扯動着毫無血色的嘴角:
“是嗎,那祝姐姐、姐夫,百年好合。”
......
……
2
一覺睡到夜黑,我口渴起牀倒水。
剛挪到門邊,半掩的門縫外傳來了媽媽壓低的聲音。
“看樣子,星星是真不記得成緒了。”
爸爸長長吐了口氣。
“那不正好嗎?月月和成緒的事,我們都幫着瞞了三年了。”
我的腳步停住。
三年。
這兩個字像兩顆釘子,釘進我耳朵裏。
疼得我忍不住彎下腰才能呼吸。
媽媽仍不放心:
“萬一她哪天又想起來怎麼辦?”
“等她想起來,說不定月月連孩子都生下來了,木已成舟,她還能怎麼辦?”
“總不能逼着親姐姐去把孩子掐死吧?”
我死死捂住嘴,纔沒有發出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