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很聰明,姐姐卻科科不及格。
十歲生日那天,我腦子裏出現一個奇怪的聲音:
"是否將邏輯思維轉移給姐姐?是或否。"
一開始我堅決點否。
可看到媽媽捏着姐姐的成績單偷偷抹淚,爸爸紅着眼嘆氣:
"你姐要是能有你一半聰明就好了。"
我心軟了,第一次點了是。
後來,爸媽經常拉着我的手哭訴,說姐姐笨手笨腳,以後連自己都養不活。
於是在他們一次次的眼淚攻勢下,我一點點交出了所有。
後來,姐姐越來越耀眼,我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
直到二十歲時,我把最後的天賦轉移給了姐姐,緊接着就因爲急性腦衰竭死亡。
靈魂飄到地府時,判官一邊翻我的檔案一邊搖頭。
"天賦缺損嚴重,魂魄不完整。"
"陳芝芝,你這個情況,沒辦法進輪迴。"
我張了張嘴,盡力理解着判官的話。
……
餐桌上的笑聲戛然而止。
林秀嵐放下湯碗,狐疑地打量着我。
“你最後一道題沒做出來?你不是天天熬夜刷競賽題嗎,怎麼連你姐都不如?”
我沒有理會她的質問,徑直走到陳初棠面前。
“你是怎麼知道那道題的解法的?”
陳初棠無辜地眨了眨眼,肩膀微微瑟縮了一下。
“我就在考場上自己想出來的呀,芝芝,你該不會是覺得我偷了你的答案吧?”
她越說聲音越小,眼眶瞬間紅了,求助般地看向陸祈安。
陸祈安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我推開。
“陳芝芝你夠了!你自己考砸了,就要把火撒在初棠身上?”
“初棠最近每天晚上都複習到凌晨,她的進步我們都看在眼裏,你非要這麼嫉妒她嗎?”
陳建元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碗筷直響。
“簡直是胡鬧!你自己不努力,還敢懷疑你姐,滾回房間反省去,今天不準喫晚飯!”
我看着他們三堂會審般的架勢,心底生出一股荒謬的冷意。
沒有辯解,我轉身走回房間,重重關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