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歲那年,我偷拿電話聯繫了媽媽的家人,將她從大山解救出來。
外公衝進地窖時,媽媽正被拴着脖子。
旁邊散落着沾滿黑血的皮鞭。
外公紅了眼,把爸爸打得奄奄一息,連連嘔血。
下半輩子只能癱瘓在牀上。
臨上車前,媽媽哭着朝我伸出手:
“燼禾,媽媽帶你回家!”
可重來一世的我深知她的家人絕不會接納我這個孽種。
帶上我,她永遠洗不掉這段屈辱。
爲了讓她毫無牽掛地離開,我甩開她的手:
“滾啊!你不過是我爸買來的生育工具!“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媽媽瞬間面如死灰,絕望地關上了車門。
她走後,無人照料的我像野狗一樣在村裏討餿飯。
靠着山裏的野果熬了一年又一年,最後拼了半條命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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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歲那年,我偷拿電話聯繫了媽媽的家人,將她救出了大山。
外公衝進地窖時,她正被鐵鏈拴着脖子,腳邊散落着沾滿黑血的皮鞭。
外公紅了眼,把爸爸打得奄奄一息,連連嘔血。
下半輩子只能癱瘓在牀上。
臨上車前,媽媽哭着朝我伸出手:
“燼禾,媽媽帶你回家!”
我紅着眼攥住她的衣角,卻想起前世,
她爲了護住我這個孽種,被家人厭棄,受盡白眼,最後病死在出租屋裏。
帶上我,她永遠洗不掉這段屈辱。
我掐破掌心,狠狠甩開她:
“滾!你不過是我爸買來的生育工具!”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終於哭着追了出去。
可我不敢喊媽媽。
……
2
今天真是出門沒看黃曆,不該遇見的全撞上了。
他穿着整潔的白大褂,胸前掛着副主任醫師的牌子。
比兩年前成熟了不少。
我低下頭,側過身子想從旁邊溜走。
“讓一下,我找王醫生。”
柳視安伸手撐在門框上,擋住我的去路。
“王主任被緊急調走了,他的病人由我代管。”
他看着我,目光沉得嚇人。
“一聲不吭地消失,許燼禾,我可沒同意分手。”
我被他看得心虛,愧疚感湧了上來,低聲回應。
“我們已經結束了,柳醫生。”
柳視安沒理會我的話,直接伸手一把將我拉進辦公室。
“把基礎檢查做了,你臉色看着很差。”
他轉身去拿血壓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