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時我崴了腳,妹妹劃破了手指。
溫以珩趕到後先去了她那邊。
我坐在藥店門口的椅子上,看他蹲在地上捧着妹妹的手塗碘伏。
“疼不疼?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的腳踝腫得穿不進鞋。
十分鐘後他走過來遞了瓶水。
逛街時我崴了腳,妹妹劃破了手指。
溫以珩趕到後先去了她那邊。
我坐在藥店門口的椅子上,看他蹲在地上捧着妹妹的手塗碘伏。
“疼不疼?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的腳踝腫得穿不進鞋。
十分鐘後他走過來遞了瓶水。
“我先送你妹回去,她那個傷口不包紮怕感染。你這邊等十分鐘,我馬上回來接你。”
等了四十分鐘。
微信彈出妹妹的消息:
“姐!以珩哥馬上來接你!”
“你腳沒事吧?我好心疼你呀。”
“以珩哥人真好,你好幸福。”
我看着那三條消息笑了一下。
小時候下雨,爸爸的傘永遠先遞給她。
中考那年她失眠,媽媽讓我把單人間讓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