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陳永仁正觀察着其餘人的反應,正座上的大當家撫掌稱讚,大聲叫好。當看到陳皮時,臉上又升起了一絲不悅,哼道:“陳皮,滾出去!!少在這丟人現眼。”
那陳皮心中雖然不服,但又說不過陳永仁。大當家又發話了,張了張嘴,實在不知該說甚麼好。只得恨恨地跺了跺腳,陰狠地瞪了一眼陳永仁,轉身走了出去。
跟老子耍嘴皮子,你還嫩了點。陳永仁心中甚是得意,當其轉過頭時,恰好碰上了大當家那欣賞的目光,心裏暗叫一聲不妙。沒等陳永仁說話,大當家又道:“我不願在寨裏擇婿,也正是出此考慮。咱刀口舔血過了半生,不想兒女也跟着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
經由方纔陳永仁的一番爭論,堂內多數人都沉默了下來。陳永仁這時候也不敢吭聲了,大當家現在真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了,笑吟吟地又問道:“小子,入贅一事,你認爲如何?”
面兒都還沒見過,就要結婚。這讓陳永仁有些無法接受,而且看大當家的模樣,他女兒也不知道是甚麼歪瓜裂棗呢......陳永仁倒是不想答應,可看如今的勢頭,貌似也輪不到他拒接啊......
看陳永仁面露難色,大當家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低聲問道:“莫不是,你已有婚配?”
“那倒不是......”陳永仁摸着額頭的冷汗,方纔的氣勢一去不返,想着如何推掉這門親事:“只是,晚生與令千金素未謀面。要談婚論嫁,也未免過於倉促了......”
“沒有婚配就好。”大當家似是根本就沒聽到後半截,大笑一聲,又道:“至於其他問題,可容婚後再磨合。”
這也行?陳永仁有些反應不過來,見過強買強賣的,但還從沒見過強娶強嫁的......接着,大當家不給陳永仁再說話的機會,大手一揮,身後一人託着個托盤就走了過來,托盤上擺着一紙婚書、筆墨。
在這個年代,簽了婚書,就等於是登記領證了,而且比結婚證更具有權威性。陳永仁心中猶豫着,想要再說些甚麼,但在面對上大當家的目光時,又很識趣地閉上了嘴。
自己之所以能衆人面前耀武揚威的,就是因爲大當家有意招自己爲上門女婿,若自己執意拒絕,恐怕還沒出門,就給陳皮砍死了......
一念罷,陳永仁心中長嘆一聲,只得提起筆,心中仍是有些不甘,抬頭又道:“大當家,晚生一心求取功名,實無成家之念......”
“男兒志在四方,這是好事。”陳永仁一再推搪,大當家也沒有動氣,呵呵一笑,文縐縐地說道:“正所謂,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待你與小女完婚,我再安排人送你上都城考試,不會耽誤太久的。”
還安排人送我......陳永仁真是有苦說不出啊,無奈之下,只得在婚書上寫下自己的姓名、籍貫及生辰八字等。填上這些信息,只要再補上女方的信息,這張婚書便生效了。在大當家收回婚書前,陳永仁多看了一眼,瞅見了女方的閨名。
柳千曲......名字怪好聽的,就是不知道人長得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