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軟禁的第三年,我要退婚,卻接到十年後自己打來的電話。
“不能退婚!阿年只是太愛你才賭氣。”
“婚後他像忠犬般寵你如公主,忍到結婚就好!”
我憧憬過的美好,在未來自己的口中都已實現。
我信了。
他衣領有口紅印,我忍。
和男園丁說話,他掐我脖子,也咬牙忍下。
可婚禮前夕,我做了一個噩夢,
婚後斐逸年將爸媽推下懸崖,頭顱被他舉起的石頭砸得稀巴爛。
孕九月我識破真相受刺激,斐逸年冷眼旁觀胎死腹中。
我被關進精神病院,他僞造死亡證明,奪走遺產和股權,迎娶別的女人。
日復一日身心折磨,我絕望自S。
我嚥氣前,他俯身輕笑:“我從沒愛過你,你的一切是我送給盈兒的聘禮。”
“下輩子記得聰明點。”
……
2
沈可盈一口答應,笑臉盈盈。
斐逸年也沒反對,心裏指不定開心多了個幫手和“證人”。
如果預知夢是真的,
我很樂意將兩人湊在一起,一併網住了。
斐逸年抬手看了眼腕錶,摟住我的腰。
“該出門了,預約結婚登記的時間快到了。”
沈可盈拿起相機包,笑嘻嘻地說:“小卿,我去做你們幸福的見證人。”
“看你們相愛相S多年,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我好開心。”
她眼眶紅了起來:“真羨慕小卿,年哥哥用全部積蓄做聘禮,你爸媽也給了很豐厚的嫁妝。”
“我一個孤兒就沒這樣好的命了。”
斐逸年眼底染上心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盈兒早已經是我的家人,我一定讓你有體面的嫁妝。”
沈可盈擦掉眼角的淚,笑着點頭。
我冷眼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