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聿出軌後,從研發中心購入一款原諒眼罩。
他用它來應對我對這段感情所有的悲觀、失望、歇斯底里與不可理喻。
也心安理得花所有時間陪剛回國的白月光。
可他唯獨沒想過,我會徹底遺忘他。
1
溫聿出/軌後,從研發中心購入一款原諒眼罩。
他用它來應對我對這段感情所有的悲觀、失望、歇斯底里與不可理喻。
也心安理得花所有時間陪剛回國的白月光。
又一次,酒桌上朋友起鬨玩遊戲。
讓現場情侶挑戰矇眼親對方下巴。
我還沒撞入熟悉的懷抱。
就聽見人潮中發出驚呼。
摘下矇眼黑布。
聚光燈下,溫聿正摟着許知棠的腰,一低頭,吻就落在她下巴。
共友吹起口哨。
“聿哥,你親錯人了!回家不會被罰跪搓衣板吧?”
溫聿看清懷裏的人是誰後,嘴角反而噙上一抹溫柔的笑。
“宋歲歲纔不會和我鬧脾氣。”
是啊。
……
2
第二天。
溫聿照舊來試探我是不是真的消氣了。
見我一臉若無其事在廚房爲他洗手作羹湯,他從背後輕輕環住我的腰。
“歲歲,你真懂事。”
我動作一頓,輕聲開口。
“溫聿,如果有一天我把我們過往全忘了呢?”
他像是沒聽到我說話,只丟下一句,“今天媽生日,喫完早餐你自己打車去老宅。”
到老宅時。
溫聿和許知棠坐一塊兒,胳膊挨着胳膊。
媽客氣的讓我喚她阿姨,轉頭卻樂呵呵接受許知棠稱呼她的那句“媽”。
她把腕間鐲子褪下,戴在許知棠手上,卻給我遞來一個兩百塊的紅包。
切蛋糕時,媽先看了我拿過來的那款蛋糕,搖搖頭。
“歲歲,阿姨不愛喫藍莓餡的蛋糕,晚點你把蛋糕拿回家,別浪費。”
而她看到許知棠送到的那款蛋糕時,臉上卻笑開了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