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那年,妹妹失手把我推入冰河。
高燒引發右耳神經性壞死,我成了半個聾子。
從此,妹妹不再是家裏的團寵。
爸爸取消了她每月一萬的零花錢,
媽媽不再帶她買漂亮裙子,
竹馬更是無視她,將溫柔與關懷全給了我。
他們用十年的冷漠替我懲罰了她。
直到高考出分那天,妹妹爲搶我手裏那張演唱會門票,
再次把我撞下泳池。
等我醒來,我以爲迎接林橙的會是雷霆之怒。
可媽媽卻奪走我準備報警的手機,紅着眼吼道:
“十年!你妹妹連條新裙子都沒買過,活得像個外人!”
“林杏,你是壞了一隻耳朵,可你妹妹失去整整十年的偏愛啊!”
哥哥滿臉煩躁地附和:
“全家小心翼翼陪了你十年,欠你的債,早該還清了!”
那個說會給我當一輩子耳朵的竹馬,也面露乞求:
“阿杏,我會攢錢給你買最好的耳蝸,求你,別讓她一輩子都活在愧疚裏。”
可是這次落水,我僅剩的一隻耳朵也壞了。
如今,我連自己的哭聲都聽不見了。
但看着他們死死護在身後的妹妹,我連連爭辯的力氣都生不出。
我平靜拿回手機,將第一志願改成了南大。
離家一千三百公里,
從此,你們再也不用在我面前,假裝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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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歲那年,妹妹失手把我推入冰河。
高燒引發右耳神經性壞死,我成了半個聾子。
從此,妹妹不再是家裏的團寵。
爸爸取消了她每月一萬的零花錢,
媽媽不再帶她買漂亮裙子,
竹馬更是無視她,將溫柔與關懷全給了我。
他們用十年的冷漠替我懲罰了她。
直到高考出分那天,妹妹爲搶我手裏那張演唱會門票,
再次把我撞下泳池。
等我醒來,我以爲迎接林橙的會是雷霆之怒。
可媽媽卻奪走我準備報警的手機,紅着眼吼道:
“十年!你妹妹連條新裙子都沒買過,活得像個外人!”
“林杏,你是壞了一隻耳朵,可你妹妹失去整整十年的偏愛啊!”
哥哥滿臉煩躁地附和:
……
2
距離我離開,還有十天。
我的老式助聽器最近總是發出尖銳的嘯叫聲。
那是顧辭十年前送我的,現在連我僅剩的一點神經都被它刺得痛不欲生。
喫早飯時,我把助聽器放在桌上,抬頭看向哥哥:“我想修一下助聽器。”
哥哥連頭都沒抬,從錢包裏抽出一張五百塊的紙鈔,扔在桌上。
“明天自己去修,多退少補。”
“阿杏,以後家裏不會再虧待你的。”
他說得很自然,彷彿這五百塊錢,就是他們宣稱的一視同仁。
我收起錢,轉身去了他的書房,想用電腦查一下維修網點。
電腦沒關,屏幕上掛着一個沒有退出的私人云盤。
【橙橙的祕密海岸】
我點開。
幾千張照片和視頻,按年份排列得整整齊齊。
三亞潛水,瑞士滑雪,巴黎掃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