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說我活不過三個月,夫君裴錚卻忙着給花魁明玉贖身。我喝下毒藥假死,帶着嫁妝逃往邊關,卻被商隊洗劫一空。零下三十度的雪地裏,昔日京城貴婦沈蓁蓁在後廚洗帶冰碴的碗,滿手凍瘡。然而邊關的苦寒竟意外打通了淤堵,我活了下來。當我在軍營門口支起羊肉湯攤,第一個銅板落下時,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那個被拋棄的女人,要在這片荒原上活出另一番天地。
太醫說我活不過三個月。
我跪在佛堂裏哭了一夜,等來的不是夫君,是他給花魁贖身的禮單。
我親手喝下那碗毒藥,替自己辦了一場喪事。
帶着最後的嫁妝逃往邊關,卻被商隊搶得只剩一身單衣。
零下三十度的雪地裏,我這個京城貴婦趴在後廚洗帶冰碴的碗。
滿手凍瘡,十根手指腫得握不住筷子。
......
"沈蓁蓁的棺材,用白松的就行,別費那個銀子。"
裴錚的聲音從正廳傳來,隔着一道雕花屏風,我聽得清清楚楚。
管家遲疑了一下:"爺,夫人的嫁妝裏有一副金絲楠木的壽材……"
"那副留着,給明姑娘打一套妝奩。"
明姑娘,就是醉月樓的花魁明玉。
我攥着手裏的藥碗,指甲嵌進掌心。
碗裏是太醫剛開的藥,苦得發黑,我每天喝三碗,已經喝了兩個月。
可太醫昨天私下拉住我的丫鬟春杏,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