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畫遍京城美人,唯獨不畫她。阿蘅爲他研墨三年,他卻爲柳眉畫了一百二十七幅小像。柳眉捲款私奔後,沈硯庭醉闖別院,求她讓他畫一次。阿蘅剪碎嫁衣投入火中,看着他跪地撿灰燼,關上了門——六年的隱忍與絕望,在這一刻化作決絕。他還能挽回嗎?
夫君是丹青聖手。
唯獨不畫我。
他說我眉眼太順,沒有畫魂。
我替他研了三年墨,他爲那個江南來的女子畫了一百二十七幅小像。
女子進門做妾那天,我搬去了別院。
三年後他官場落難,那女子捲了他半數家產跟人跑了。
他醉着酒闖進我屋子,把我當年的嫁衣鋪在桌上,紅着眼求我。
我拿剪子把那件嫁衣絞成碎片,一把火燒乾淨。
他跪在地上撿灰燼,我關上了門。
......
"阿蘅,讓我畫你一次。"
"就一次。"
沈硯庭跪在我房裏,膝蓋磕在青磚地上,酒氣燻得滿屋子都是。
他手裏攥着我那件壓箱底的嫁衣,大紅的緞面被他揉得皺巴巴,上頭還沾了酒漬。
我坐在牀沿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