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九二一年,姜虞笙拒絕包辦婚姻,毅然和孃家斷絕關係,獨自跟着她留學時相戀的未婚夫來到他的家鄉,準備結婚。
可等待她的,卻是男人家裏早已娶進門的妻子,沈靜嫺。
這位被學生們稱呼爲端方君子的傅教授,牽着她的手站在客廳對所有人放言:“我和虞笙是自由戀愛,我一定要讓她當平妻。”
姜虞笙皺眉,以爲傅柏洲太緊張說錯了,她從來沒答應過當平妻。
她正要開口,就看到眼前飄過一排彈幕:
【女配真煩,這時候都還要威脅男主!要不是她不肯二女侍一夫,男主也不會趕女鵝走!害女鵝和男主錯過那麼多年!】
【就讓她嘚瑟吧!以爲留過洋就了不起啊!殊不知女鵝早在五年前就被國外大學錄取了,要不是家裏封建,把她包辦給男主,她早就出國留學了!】
【哎呀,沒有女配,哪來後面的父子火葬場和強制愛嘛!】
【就是,女配就等着染病慘死在花柳街吧!】
姜虞笙端茶的手一頓。
“虞笙,你怎麼了?還不快給母親敬茶。”
傅柏洲輕扯了下姜虞笙的衣角,低聲催促。
姜虞笙看着眼前還在跳躍的文字,慢慢放下茶盞。
“再等等。”
……
2
沈靜嫺慌忙從地上爬起來,連連擺手:“不是的不是的!是我自己來找姜小姐的,跟姜小姐無關!”
她說着從懷裏摸出一塊玉墜,雙手捧着遞到姜虞笙面前。
“姜小姐,這是柏洲昨天給我的,說......說是納妾的補償。我知道這玉名貴,我送給你,求你不要爲難我的孩子!”
姜虞笙低頭看去。
玉墜通體瑩白,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遺物。
他們在國外定情時她親手送給他的,那時傅柏洲接過玉墜握緊她的手說會一輩子好好保管。
可他現在把它送給了另一個女人,當做納妾的補償。
姜虞笙垂下頭,鼻子發酸。
她伸出手,正要接過玉墜,沈靜嫺的指尖一抖,玉墜脫手,“啪”的一聲摔在青石板上,碎成了兩半。
沈靜嫺“啊”了一聲,眼淚立刻湧出來,膝蓋一彎又要跪:“姜小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你不要怪我,也不要因爲這件事遷怒雲崢,他甚麼都不懂,他還只是個孩子......”
傅雲崢猛地推開沈靜嫺,小臉漲得通紅:“你撒謊!你就是故意的!我看見你手抖了一下才鬆開的!沈靜嫺你假惺惺!”
沈靜嫺被推得踉蹌了一步,捂着臉低聲抽泣。
彈幕又湧了上來:
【天哪!女鵝收到的補償居然是惡毒女配給的定情信物!女鵝該有多傷心啊!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