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校長,這是我的辭職報告。七天後,我會離開雲霞村。”
校長皺起眉,看向喬予安時勸說道:
“喬老師,是不是和靳老師鬧矛盾了?你們小情侶感情好,有甚麼事過不去的?”
喬予安心口一滯,雙手忽然緊了緊。
是啊......所有人都覺得她和靳時川感情好,是一對。
可偏偏,她們連情侶都不是。
當初喬予安爲了靳時川一句“敢不敢跟我去山村支教”,放着豪門千金不當,跟他來到雲霞村。
即便環境艱苦,也心甘情願,只因她喜歡了靳時川整整十年。
直到昨夜,喬予安爲了找靳時川出門,在樓下大樹邊的所見所聞,讓她所有的堅持徹底崩潰瓦解。
當時,就在不遠處,靳時川將徐芳芳摟入懷中,聲音激動:“芳芳,別嫁給別人。如果不是爲了你,我怎麼會放下家裏的產業,來這裏一待就是三年?我對你的感情,你真的感受不到麼?”
懷中女人抬起頭,聲音哽咽:“那喬老師呢?我不能做你們之間的第三者......”
可靳時川聞言,卻釋然的笑出聲:“原來你介意的一直是這個。”
“芳芳,我和喬予安從未在一起過,我更不喜歡她。但對於靳家,她是我妻子的最優選,所以我只能把她帶在身邊,才能和你見面。這一點是我虧欠了你,但除了靳夫人的身份,其他的我都可以給你。”
夜晚的涼風吹過耳鬢,聽到那些的瞬間,喬予安雙眼猩紅,腦袋幾乎炸開。
……
2
得到答覆後,喬予安掛斷了電話。
忍着頭疼從診所離開,她回宿舍收拾自己爲數不多的東西。
直到夜幕四合,隔壁才聽到靳時川回來的腳步。
隨後,房門被人敲響。
喬予安打開門時,便見靳時川拿着藥在門口等。
“予安,特意給你買的藥。今天送芳芳老師去診所後,我才知道你傷的很嚴重。”看着喬予安頭頂包紮的傷口,靳時川愧疚的蹙起眉:“你別生氣。”
若是往常,不管甚麼事,只要靳時川哄兩句,喬予安就不計較了。
可現在,喬予安靜靜看着假惺惺的他,只剩胃裏翻湧的噁心。
她接過藥,平淡的道了聲謝。留下一句“我困了,先睡了”,便毫不猶豫關上了房門。
一聲重響將兩人隔絕開來,門外,靳時川喉間其他想說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喬予安的態度讓他略有不滿,但轉念想到她只是鬧鬧脾氣,也就沒管,轉身回了房間。
而喬予安這一夜,註定無眠。
直到次日一早,徐芳芳的哭聲將她吵醒。
剛睜開眼,便聽見女人滿是哭腔道:“時川,我爸媽現在逼着我嫁人,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是不是隻有我死了,這一切才能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