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晚飯後,男友白月光林晚意非要玩遊戲。
她拿了兩個骰子到男友面前,“比大小,輸的人答應贏的人一件事。”
我皺眉,還沒來得及開口,男友卻已經笑着應了。
他搖出六點,林晚意還沒開口,他卻自己把骰子扣了:“沒放穩,重來。”
再搖,他兩點,她五點。
“耶,我贏了!”
林晚意笑着咬了口蛋糕,遞到他嘴邊:“願賭服主!你把這口喫掉!”
我本以爲男友會拒絕,畢竟他是重度潔癖。
交往三年,我碰過的碗筷他要換新的,我喝過的水杯他從不碰第二下。
就連親吻後,他都要含一遍漱口水。
可下一秒,他卻就着她的手,咬下了那塊沾着她口紅的蛋糕。
滿臉寵溺,“挺甜的。”
而桌上我切給他的半塊蛋糕,他卻一口沒動。
林晚意靠在他肩上笑得花枝亂顫,“盈盈姐你可千萬別生氣,真的是遊戲,你看他都不介意。”
……
2
翌日一早,我推開門,發現客廳一片狼藉。
遊戲手柄被扔在地毯上,茶几上散落着空酒瓶。
顧西辭和林晚意並排躺在沙發上,睡得正熟。
我拉出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我的東西其實並不多,三年了,這個家裏屬於我的痕跡少得可憐。
我拿出了奶奶臨終前留給我的翡翠玉鐲。
這是我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
我小心翼翼地將它包好,放在牀頭櫃上,轉身去衣櫃裏拿最後一件外套。
可身後突然傳來了清脆的碎裂聲。
我猛地回頭,卻發現林晚意正站在牀頭櫃前。
她腳下的翡翠玉鐲斷成了三截。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耳朵“嗡”的一聲。
那是奶奶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林晚意捂着嘴,眼淚說掉就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