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說自己綁定了偏心繫統,對我好就會變得倒黴。
五歲,富足的家裏就因爲給我過生日宴而破產。
十三歲,因爲鬧着要和姐姐都去一中,害得媽媽出了車禍,右腿殘疾。
十八歲,我和姐姐同報考了北京的學校,也都想去那裏畢業旅行。
媽媽手裏拿着兩張機票,抱歉的看向我。
甚麼都沒說,卻甚麼都說了。
我雖然心裏苦澀,但還是懂事開口:“沒事的媽媽,你就和姐姐去吧!”
因爲怕媽媽倒黴,怕全家被連累。
我已經習慣媽媽的偏心。
習慣她的副駕駛只能坐姐姐。
習慣讓出最大最飽滿的水果,抱着有蟲眼的在角落啃。
習慣媽媽的眼裏永遠只有姐姐,就連她的高考志願,都是花五千塊請的名師來報。
而我只是她用豆包隨手一填。
她倆出發去機場那天,我發現姐姐的身份證沒帶。
連忙打車趕去,卻聽見她倆戲謔的聲音。
……
到北京後,姐姐在一家三口的羣裏發了很多兩人合照。
“向缺,這裏真挺好玩的,發點圖片給你就相當於雲旅遊啦。”
怕被我發現衣服的端倪,媽媽還附帶了一條解釋。
“來大城市不能露怯,衣服和手機都是給你姐姐的高考獎勵。”
然後問我:“你考了多少來着?媽媽回來後也給你獎勵。”
我說:“640。”
很快又被她們的照片和消息頂了上去,沒人回應。
那只是她的客氣話。
她壓根不在意我考多少。
也不會認爲我在普通學校考到全校第一,省前十是很厲害的事。
每次滿足姐姐的要求後,她總會說以後媽媽會補償你。
全家人,只有我一個人當真了。
媽媽的朋友圈也幾乎全是姐姐。
家裏也只有她們兩人的合照。
因爲姐姐長得好看,像她,還愛玩活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