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產期前一天,丈夫顧臨遠留下一張離婚協議與白月光宋挽琳破鏡重圓。
我在手術檯上大出血九死一生,孩子沒能保住。
是竹馬周晉陪在我的身邊,伴我走出陰影。
與周晉再婚的前一週,我躲在家裏想給周晉一個驚喜,卻意外聽到了他和朋友的電話。
電話那端的人說:
[你當初不是爲了宋挽琳才和雲漫漫在一起的?怎麼還真要結婚了?]
揹着光,我看不到周晉的表情,只有他漫長的沉默。
[有始有終,向來是我做事的原則。]
電話那邊的人開始嘲笑道:[你不會是愛上雲漫漫了吧?]
[大男人,愛就愛了,承認又沒甚麼。]
[要哥們說,雲漫漫可比宋那誰好多了。]
周晉輕笑了一聲。
[你說是就是吧,婚禮前一天早點過來幫忙,漫漫身體不好,你們過來幫我佈置婚房。]
電話掛斷,屋內一片寂靜。
我可能是蹲太久了,渾身都麻了,手也不受控制的顫抖着。
……
[漫漫真懂事。]
懂事? 原來我的懂事,就是連自己的婚禮都要允許破壞自己上一段感情的女人來旁觀。
半夜他照常抱着我睡,我卻遲遲無法入眠。
不知到了幾點,我感覺身後一空。
周晉出了房間。
我跟出去,看到他站在陽臺抽菸,一根接着一根。
我的心臟不自覺抽痛了一下,他的背影都是化不開的憂愁。
因爲我討厭煙味,周晉和我在一起後就戒了煙,可還是因爲宋挽琳違背了承諾。
我收回視線,輕手輕腳進了書房。
他手邊的抽屜今天沒上鎖,壓在最下面的是一個日記本。
我呼吸一滯,顫抖着手打開。
日記扉頁寫滿了宋挽琳的名字,裏面夾了很多張她的照片。
我翻開,裏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傾訴着他對她的愛意。
如果說,周晉對我溫柔如水,那麼他對宋挽琳的愛便是熾熱滾燙。
原來,愛與不愛,都是如此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