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爲了救我,賀景琛患上嚴重分離焦慮症,自此時時刻刻都得和女兄弟在一起。
生病住院給他電話,他說女兄弟在出差他離不開。
婚禮當天給他電話,他說女兄弟生病了他離不開。
甚至當我臨產當天大出血給他電話,他急得連連哽咽,卻依舊說女兄弟回老家了他離不開。
直到出院當天,路過vip病房,男人動作嫺熟的給女人捏着腿。
身邊幾個兄弟笑着打趣:
“咱們琛哥這是真愛啊,三年前故意製造車禍,讓沈玥藍以爲琛哥爲了救她患上了分離焦慮症。”
“這樣你們就能時時刻刻在一起了。”
男人笑着點了點頭,語氣隨意道:
“沈玥藍最離不開我,我只有這樣才能一勞永逸,好好陪陪小純和她肚子裏的寶寶。”
下一秒,手機響起。
“老婆,我最近分離焦慮症加重了,這段時間都不能回家了,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抬眼,看向男人。
賀景琛,你永遠都不用再回來了。
......
……
“去幫我把藥箱拿過來。”
見我始終沉默着不爲所動,男人似乎意識到了甚麼。
只見他眉頭一皺,開口時語氣已經染上了幾分不悅:
“你是不是又胡思亂想了?”
“小純只是我的好兄弟,我倆之間純友情而已。”
“再說了,要不是當初爲了救你,我也不會患上分離焦慮症,也不會時時刻刻離不開小純。”
“你知道這種感覺有多難受嗎?”
一模一樣的話術,我已經聽了成千上萬遍了。
若是放在從前,我此刻已經滿臉愧疚的去取藥箱了。
見我依舊沉默不語,男人似乎有些着急,只見他神色不滿的瞪了我一眼,起身親自去取藥箱。
只剩下我和顧若純一人。
她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開口時語氣中帶着幾分挑釁:
“你這麼看着我幹甚麼呀?”
“阿琛患上分離焦慮症,他離不開我,我能怎麼辦呢?”
“我也是受害者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