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下了三個億的年度大單,慶功宴上,空降的新總監卻把我的名字劃掉了。
她甚至以性格孤僻、不服管教爲由,把我一腳踢到了地下二層的廢舊檔案室。
全公司都以爲我會哭着辭職。
我卻看着調令上副總裁的簽字,差點笑出聲。
好啊,這破班我早就不想上了。
直到半個月後,我哥出差回來,在頂層專屬電梯口看到我正拿着抹布擦不鏽鋼門。
他手裏的咖啡杯直接捏爆了。
而站在一旁正對我頤指氣使的新總監,臉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
我被調去地下二層檔案室那天,整個銷售部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我在這家公司隱姓埋名幹了五年。
從最底層的銷售助理,一路拼S到核心項目組組長。
這五年,我沒休過一個完整的年假,熬夜做方案更是家常便飯。
就在昨天,我剛簽下了華星集團三個億的年度戰略合作。
那是公司今年最大的一筆單子。
……
地下二層舊檔室,常年不見天日。
這裏只有一個人,快退休的老劉。
老劉看到我抱着箱子進來,嚇得老花鏡都掉到了鼻尖上。
“沈組長?你怎麼來這兒了?”
“被髮配了唄。”我把仙人球放在落滿灰塵的桌子上,“劉叔,以後咱倆搭夥了。”
老劉一臉痛心疾首。
“造孽啊!你可是咱們公司的銷冠!那個新來的林總監簡直是瞎了眼!”
我笑着拉開椅子坐下。
“劉叔,這兒不用打卡吧?”
“不用,這破地方誰來查崗啊。”
“不用開早會吧?”
“開甚麼會,跟一堆死檔案開會嗎?”
我滿意地往後一靠,這把舊椅子雖然嘎吱作響,但比樓上那把讓人神經緊繃的人體工學椅舒服多了。
“太好了。”我拿出手機,點開已經攢了十幾集沒看的電視劇。
“劉叔,這兒有WiFi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