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我帶隊去考古,意外摔了一跤,到醫院已經流產了。
惦記着那些文物,我沒告訴丈夫,提前出院回到研究院。
手剛放到虛掩的庫房門把手上,一道熟悉的嬌軟聲音傳出。
是我的助理陶夏顏。
“這次好險啊!那墓裏的棺材寫着開棺者必見血光。”
“幸好你激靈,在開棺時偷偷把姜書錦的名片扔進了棺材裏。”
“不然流產的就該是我了。”
我呆立當場,手腳都在發麻。
丈夫魏恆帶笑的聲音響起:
“這麼迷信!”
陶夏顏哼了一聲,“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
“你是不是心疼那個沒了的孩子?”
我渾身僵直,從門縫看進去。
魏恆雙手溫柔地扶着陶夏顏的腰,側臉貼在肚子上。
“那孩子是個意外。”
……
“這是我的家!我的狗!你憑甚麼這麼做!”
我抄起手邊的帆船擺件砸向魏恆。
一旁的陶夏顏伸手替魏恆擋了一下,手臂被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魏恆臉色驟然一變,緊摟着陶夏顏心疼得不行,趕緊將人扶到沙發上,起身去隔壁房間拿醫藥箱。
剛剛還疼到皺眉的陶夏顏轉臉對我笑得挑釁:
“看到他有多心疼我了嗎?教授,你都三十了,魏哥喜歡年輕的沒有錯。”
“對了,你那條死狗啊,我讓魏哥送給我一個開狗肉店的朋友了,你一住院就賣了。”
“現在估計連骨頭都不剩了,這下肉包是真要被做成肉包了。”
我雙目猩紅,兩步上前狠狠甩了陶夏顏一巴掌。
魏恆拿着醫藥箱出來,剛好看到陶夏顏被我一巴掌扇得撲倒在沙發上。
他趕忙衝過來一把推開我,將陶夏顏護在懷裏。
“姜書錦你瘋了!”
魏恆這一下推得很用力,我後腰磕在桌角上,倒在地上,疼得根本站不起來。
小腹也在隱隱作痛。
魏恆看也沒看我,抱着陶夏顏直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