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當了整整二十年的家庭主婦。
伺候婆母,關心丈夫,照顧孩子。
段弘文的公司上市的這天,所有人都給我發來祝賀短信。
說我苦盡甘來,以後就能享福了。
可我只是平靜的把我們十八年前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交到民政局,等待着一個月後領離婚證。
因爲,就在昨晚,我在他的口袋發現一枚戒指。
戒指裏面刻着一個字:露。
順着這個蛛絲馬跡,我在段弘文的關注列表裏,找出了一個網名叫露露的女人。
她的主頁更新的我和老闆的日常合集,已經更到了第180集。
最近的一條,發在兩分鐘前。
文案是:【老闆陪我去產檢,他說希望生一個和我一樣可愛的女兒。】
往下翻密密麻麻都是他們恩愛的痕跡。
我不想自討無趣,所以決定離婚了。
段弘文回來的時候,我正在刷短視頻,他面露不滿,語氣中帶着責怪:“我媽說你今天沒去照顧她。”
……
2
兩天後是段弘文公司的聚會。
他和往年一樣,邀請我去參加。
我沒有推脫,我也想去看看,佔據在他心上的女人長甚麼樣子。
我和段弘文到的時候,公司其他人都已經到齊了。
我一眼就看到了主位左邊的女人,她和我穿着同款裙子。
不同的是,我穿着內斂的黑色,她穿着張揚的紅色。
公司員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打哈哈道:“老闆娘和老闆助理還真是心有靈犀,竟然選了同一件衣服。”
段弘文向我介紹:“這是來了沒幾個月的助理,白曉露,你還沒見過。”
我不着痕跡的掃了她一眼,果不其然,在她手上看到了那枚鑽戒。
她替段弘文拉開椅子:“老闆,你來的太遲了,得自罰三杯。”
段弘文笑着答應了。
等他們聊完,白曉露這纔想起跟我打招呼:
“老闆娘你好,歡迎你來參加我們的聚會,只不過我這段時間一直坐在段總左手邊,你應該不介意坐在右邊吧?”
古代以左爲尊,現在依舊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