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中秋,我們月村的女孩都會去月神廟求姻緣。
今年我又抽中了上上籤。
我轉頭對閨蜜阿雲炫耀:“看,連月神娘娘都準了,沈千帆年底就會回來娶我!”
我抬手對她展示着沈千帆寄給我的銀戒指。
閨蜜卻一把奪過籤筒,狠狠摜在供臺上。
鮮紅的竹籤像斷頭臺上的血一樣炸開。
清一色,全是上上籤。
“慧珠,你醒醒!”
“沈千帆在港城擺了三百桌娶了霍氏集團的千金!”
“那個女人有數不清的豪宅,珠寶!”
“你只有這個破戒指,還是他們婚禮打賞給傭人的紀念品!”
我腦袋“嗡”地炸開,一巴掌扇過去。
“你胡說!”
閨蜜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着我。
“我和十年後的你通過話了......”
“沈千帆就是用這一筒上上籤把你困在村裏一輩子!
1
每年中秋,我們月村的女孩都會去月神廟求姻緣。
今年我又抽中了上上籤。
我轉頭對閨蜜阿雲炫耀:“看,連月神娘娘都準了,沈千帆年底就會回來娶我!”
我抬手對她展示着沈千帆寄給我的銀戒指。
閨蜜卻一把奪過籤筒,狠狠摜在供臺上。
鮮紅的竹籤像斷頭臺上的血一樣炸開。
清一色,全是上上籤。
“慧珠,你醒醒!”
“沈千帆在港城擺了三百桌娶了霍氏集團的千金!”
“那個女人有數不清的豪宅,珠寶!”
“你只有這個破戒指,還是他們婚禮打賞給傭人的紀念品!”
我腦袋“嗡”地炸開,一巴掌扇過去。
“你胡說!”
閨蜜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着我。
……
2
霍盈盈笑着挽起我的胳膊往裏走。
“千帆總跟我說起月村,說那裏有個姑娘特別能幹,替他照顧了伯母好多年!”
“我一直想當面謝謝你呢。”
她說話溫和,眼睛卻在我洗的發白的衣服上打量,壓得我喘不過氣。
電梯門開,她領我穿過走廊。
門開的瞬間我頓時僵在原地。
屋裏是暖黃色的牆,牆角放着一個藤編搖椅。
茶几上擱着一隻粗陶茶壺,壺身有我喜歡的青花。
這哪是甚麼休息室,分明是我曾經和沈千帆描繪過無數次的家。
他真的做到了。
只是給另一個女人住。
霍盈盈靠在搖椅上眯着眼:“這就是個招待室,千帆非要費心思設計成這樣,說讓我在公司也待着舒心。”
我指甲陷進掌心裏,呼吸開始困難。
門外的沈千帆穿着西服走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