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墨,身穿成贅婿。
開局就要被拉去四國詩會送死?
歷屆詩會上,乾國文人被指着鼻子罵“魚蝦混雜之地豈能見真龍”。
滿座才子面如死灰,無人敢應。
女帝震怒,百官噤聲,年年被釘在文人恥辱柱上。
林墨表示:詩詞歌賦?我腦子裏裝着五千年文學的精華!
當東趙才子吟出“萬騎卷長風”洋洋自得,當滿場文人等着看他這個“不學無術的贅婿”引頸自刎時!
林墨直接人前顯聖:“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一首《雁門太守行》震碎全場,三國文豪面如死灰。
說好的輸了學狗叫,一個都別想跑!
詩仙是我,詩聖是我,詩鬼也是我!
我林墨,以己身力壓文壇!不,我就是文壇!
大乾朝。
清歡女帝四年冬末初春。
京都城莫府。
“這林墨是個不學無術的混蛋也就算了!”
“居然還在和姐姐的大婚之夜逃婚,害我們一頓好找!”
“怎麼不直接死了算了!”
“小雅,你小點聲,吵到大夫診脈了!”
林墨躺在牀榻上,聽得耳邊嘰嘰喳喳的吵鬧聲,不由得一陣心煩意亂。
“我這是在哪兒?”
“我不是在河灘池中考古嗎?決堤被水淹了?”
“別吵啦!!!”
林墨猛然從牀榻上坐起,然後迷茫地看着屋子裏的人。
兩女一老頭,還有一旁服侍的諸多丫鬟。
臥房裏,裝飾奢靡,琳琅滿目的盡是些古色古香的珍貴瓷器和擺件。
“你居然敢兇我?”
……
乾朝京都地域寬廣,東西臨山,南北水河貫穿,乃天下第一雄城!
京都聽潮閣依山勢而建,閣側瀑布銀白倒掛。
飛檐斗拱層層疊疊,宛若大鵬展翅欲扶搖直上。
閣前青石廣場上,四國文人匯聚於此。
周邊空地更是圍得水泄不通,人員雖然衆多,但卻安靜異常。
耳邊除了飛瀑擊打的水聲和風鈴聲外,就只有他國文人肆意嘲弄之音!
林墨此時已經坐在內圈。
本次四國詩會,由禮部和鴻臚寺聯合籌辦,召集全國有才之士共御他國文人。
奈何還是這副悲慘受辱的局面。
這次更是乾國自家主場,他國文人指定愈發地下狠手。
林墨來的時候,經典辯論已經結束,南越拔得頭籌。
最難受的是,南越領隊居然是個女諸生。
這就更打臉了,因爲乾國當今是女帝掌權啊。
面子裏子一起玩完。
現在抽取詩詞牌的環節也進行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