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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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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四國詩會!

乾朝京都地域寬廣,東西臨山,南北水河貫穿,乃天下第一雄城!

京都聽潮閣依山勢而建,閣側瀑布銀白倒掛。

飛檐斗拱層層疊疊,宛若大鵬展翅欲扶搖直上。

閣前青石廣場上,四國文人匯聚於此。

周邊空地更是圍得水泄不通,人員雖然衆多,但卻安靜異常。

耳邊除了飛瀑擊打的水聲和風鈴聲外,就只有他國文人肆意嘲弄之音!

林墨此時已經坐在內圈。

本次四國詩會,由禮部和鴻臚寺聯合籌辦,召集全國有才之士共御他國文人。

奈何還是這副悲慘受辱的局面。

這次更是乾國自家主場,他國文人指定愈發地下狠手。

林墨來的時候,經典辯論已經結束,南越拔得頭籌。

最難受的是,南越領隊居然是個女諸生。

這就更打臉了,因爲乾國當今是女帝掌權啊。

面子裏子一起玩完。

現在抽取詩詞牌的環節也進行了大半。

臺上正是京都近些年來,頗具盛名的大才子姜斐然在苦思冥想。

乾國文人彷彿都寄希望於這位在登科探花的才子,能爲本國爭回點面子。

奈何姜斐然不善詩詞一道,他深究的乃是經義策論,這也導致連他國文人的書童都比不過。

這下可是更給了他國文人抨擊挖苦的機會!

西梁文人:“依某看,這京都聽潮閣,不如改名叫聽嘲閣,聽天下人嘲笑之閣!”

東趙文人趙懷海:“你們乾國是不是沒人了啊,怎麼就派了這麼個人來濫竽充數,平仄能分清楚嗎?”

南越文人:“唉~趙兄此言差矣,據在下所知,此人乃乾朝此屆科舉的探花,豈能是無真才實學之人?”

“呵~那肚中就這點墨水?真是丟文人的臉,如此這般,乾國還有甚麼必要舉辦科舉?”

這人站起身來面朝所有乾國文人:“依在下看,諸位不如背起行囊遠走他鄉,在這魚蝦混雜之地,豈能見真龍?”

此言一出,乾國文人可謂是盛怒到了極致!

有幾個年輕氣盛的已經握緊了拳頭,卻被身旁年長的學士死死拽住。

動手?那正中下懷。

一旦動了手,乾國就真成了天下笑柄。

文鬥不過便動粗,豈是大國風範?與未開化的四方蠻夷有甚麼區別?

林墨聽得耳邊譏諷刺耳的笑聲,不由在心中腹誹起來。

“這些就是這個時代的文人?”

“怎麼感覺畫風都是歪的啊,一個個都跟些網絡噴子似的!”

“罵的可真髒......”

姜斐然猛地抬頭,眼眶都紅了:“你!”

“我甚麼?”趙懷海負手而立冷哼道,“閣下若是還有半分文人的骨氣,便拿出本事來,若是沒有,便老老實實退下,換個人上來。”

他環顧四周,嘖嘖搖頭:“如此水準,實難想象乾國在朝爲官的,如何能治理好國家。”

這番話就像一盆冰水,澆在每個乾國文人頭頂。

S人還要誅心,乾國自建國以來,文治確實是......

林墨看着周邊乾國文人各個面如死灰,低着頭顱,跟庭前聽訓,聆聽嚴父們的訓誡似的。

看來這都已經被打壓習慣,抬不起頭了嗎?

林墨拄着下巴,看着臺上愈發猖狂的他國文人,心想是不是乾國在戰場上把他們虐的太狠,這文鬥就成了宣泄國恨的突破口?

不過這也太狂了吧?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都是當代聖賢呢!

“嘴硬有用嗎?連此等贅婿也來濫竽充數,還不承認你乾國無人?”

林墨頭一歪看向臺上,只見東趙文人趙懷海正指着他。

林墨不由的在心中腹誹起來:

“好傢伙,衝我來了?”

“我看你是日行一惡,必失德。”

“日行兩惡,必必失失德!就是欠收拾!”

趙懷海乃此次詩會東趙國的領隊。

這些他國文人早早的便來了京都。

林墨入贅到莫家的大婚當日。

他們這些人也有很多去瞧了瞧熱鬧,所以趙懷海一眼就在茫茫人海中認出了林墨。

所有人紛紛側目望去。

只見一襲玄黑色寬袖對襟長袍的林墨腰板筆挺的端坐在等候區。

天生上揚的眉骨和刀削般的英俊面龐,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可謂是一個豐朗俊逸的翩翩少年郎。

可所有人在此刻彷彿都被施展了定身術般愣在當場。

“這個不學無術的禍星怎敢報名?”

“唉!他自己丟人也就算了,現在可好了,又給了他國文人抓住了抨擊的機會。”

“入贅到莫家還不安分,可憐莫姑娘那樣天仙般的人物,居然會毀在這樣腌臢之輩的手裏!”

“今日他不光是害莫姑娘了,整個莫家也得跟着遭殃,此子定然會丟盡臉面,到時候女帝陛下震怒,只怕莫家.....”

林墨眉頭緊蹙,原主的名聲已經狼藉到這種程度了嗎?

都這樣了,莫家還讓他入贅?

這林、莫兩家得是過命的交情了吧?

就在林墨沉吟之時,臺上的趙懷海已經走到中心:

“看甚麼呢,就說你呢,此地乃飽學雅士待的地方!”

“你乾國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我齒於匹夫豎子共聚一地!”

林墨感受到周邊譏諷、慍怒的目光,不由的站起身來。

“這位仁兄,贅婿怎麼了,贅婿喫你家大米了?”

“倒是你,嚶嚶犬吠恃才傲物,自詡高人一等,實則乃井底一蛙!”

剛剛還對自己人嗤之以鼻的乾國人頓時一怔。

林墨雖是個不學無術的禍星,但如此這般,能SS他國文人的銳氣也好!

“放肆,粗鄙!”趙懷海驟然甩袖,“一個贅婿,安敢如此抨擊於我!”

“我乃東趙...”

林墨負手而立:

“你愛誰誰,這麼多人,你非要點我,你說你賤不賤吶?”

“我說白了,你就是純屬自己找死,老實的蹲着,待會讓你感受一下嚴父的拷打。”

趙懷海鬢角的青筋暴起,怒極反笑:“就你?”

林墨直接走上臺:“還真是狗眼看人低,此次名單裏本就有我,你既然點了我,那我便提前上臺。”

林墨環顧所有他國文人。

“今天,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若論作詩作詞作賦能比的上我寫的,我當即自刎當場。”

“如果你們比不過,每個人都給我學十聲狗叫,犬嘛,到了生地方都喜歡叫!”

趙懷海眼球外凸,顯然被氣得不輕,旋即冷笑一聲:“跟你一個贅婿比,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

“我等豈會自降身價。”

林墨反激之:“怕了啊,呦呦呦,我一個贅婿你們也怕啊。”

趙懷海應激猛然抬手:“好!你自己把脖子伸過來,豈有不砍之理!”

“諸位,此子過於猖狂,趙某人便應下這賭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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