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姜梨捂着額頭悠悠醒來。
“沒想到姜大小姐也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一個女人舉着錄像機對着她,陰溼低笑。
“你有病吧!”
姜梨全身軟綿沒力氣,還是下意識反駁。
她緩緩抬頭打量着這間昏暗的廢棄教室。
這是被綁架了?
空氣中瀰漫着刺鼻的劣質藥水氣味。
察覺到角落處隱約還有一道視線看着自己,扭頭的瞬間,撞入男人壓抑又警惕的眸子裏。
姜梨愣了一秒。
腦子裏一閃而過些甚麼。
藥勁開始上來,大腦逐漸遲鈍。
姜梨努力撐起身子,漂亮的眼眸帶着寒意:“綁架我是想要錢?”
“要錢多沒意思。”對方囂張一哼,“當然是看你這朵高冷之花跌進泥裏,更有趣些。”
……
荒廢的教室走廊外擠滿了人,湊着腦袋往裏看熱鬧。
沈穆然鬆開了空掉的針劑,緩緩掃視四周。
渾濁的呼吸、錄像機散落一地、少女凌亂的衣裙......
怎麼看,都像是他意圖不軌。
這一刻。
所有人的眼神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我就說那個賤種肯定會走他死鬼爸的老路,居然敢綁架。”
“姜大小姐也是他能覬覦的?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貨色!”
周遭嘲笑與奚落不斷,毫不掩飾言語中對沈穆然的譏誚。
比起S人犯的兒子,人們更願意相信一個無害的女孩所說的話。
男人揹着光,半張臉藏在黑暗中。
只瞧見他鼻底下抿直的脣,身上的白T恤褶皺不堪,領口沾着污髒的灰塵,可他卻站得筆直。
沈穆然笑了,很輕的一聲。
即使沒有證據,這些人都會把罪名歸到他身上。
似乎從法官宣佈父親罪名成立的那一刻,他在這世上連呼吸都是在污染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