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一臉無奈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扶額,一手摟着懷裏正在喝着奶的小娃娃,聽着下方衆仙的控訴。
司命星君小心翼翼地看了小娃娃一眼:“稟天帝,冥王傳信來說......冥界已經自封界陣,千年不出,所以蟠桃盛會就不來了。”
天帝轉頭看了一眼懷裏的不染,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小娃娃才從冥界回來?
至於去冥界之前,好像順便去了趟妖界。
司命星君彷彿猜到了天帝在想甚麼,嘴角抽了抽道:“還有妖界說,在不染小姑奶奶離開後,他們的妖王緊急閉關千年,這一次的蟠桃會,妖界也不參加了......”
天帝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就邀請佛界和靈界,以及狐族吧!”
前往佛界的赤羽仙君無奈地回稟:“回稟天帝,佛界說了,上次不染娃娃在佛界和他們辯經,留下的問題,他們現在還沒有參悟,所以,在參悟之前,就閉界不出了。”
天帝:“那......靈界呢?”
從靈界回來的清靈仙君哭笑不得:“靈界少主他們把所有奇才法寶都輸給了不染娃娃,只要這位主還在仙界,他們是不可能敢出現了......”
“還有狐族,他們的族長喝了這小姑奶奶奶瓶裏的奶後,到現在還沒有清醒......”
天帝低頭看着懷裏的不染,嘴角抽了抽。
不染娃娃吸了一口奶,對上天帝的目光,boda的一聲,把奶瓶拔出來,遞給天帝:“泥......想喝?”
天帝嘴角抽了抽,沒敢去接她手裏的奶瓶。
上一個無意中碰到這個奶瓶的人,可是被突如其來的天雷給劈掉了萬年的修爲,現在還沒有補回來呢!
至於奶瓶裏的奶,更別想了!
……
不染眼睫動了動,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眼皮彷彿有千鈞之重一樣。
與此同時,一股陌生的記憶,湧入了她的大腦。
這具身體,現在才十八個月,是南詔國武侯之女顏如玉的獨女,名叫顏不染。
父親是上一屆的武狀元宋知予,與顏如玉一見鍾情。
兩人成婚後一年多後,生下了顏不染這個女兒。
只是不知道爲甚麼,顏不染直到一歲多,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個字,對外界的動靜,也從來沒有任何反應。
在請遍各路名醫後,終於得出一個結論,這個孩子天生就少了靈魂,這輩子,都只能這樣沒有任何反應地活着了。
顏如玉得了這個結論,雖然傷心欲絕,但對顏不染這個獨女的寵愛,卻沒有減少半分,甚至因爲多了幾分虧欠,更是將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一心都撲在女兒身上的顏如玉,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宋知予這個夫君,早已經有了二心。
甚至,宋知予早在娶她之前,就已經在江南的老家娶了當地商戶之女陸婉婉。
更是在娶了顏如玉之後,把陸婉婉接到了京城,安置在京郊處的一座莊子裏,
讓陸婉婉從一個江南的商女,成了京郊的貴夫人。
陸婉婉雖說因爲宋知予過上了榮華富貴的生活,但時間長了,就不滿足自己只能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外室。
尤其是在生下女兒宋清雅之後,陸婉婉更是對在武侯府之中鐘鳴鼎食,金尊玉貴的顏如玉和顏不染嫉妒得碰心撓肺。
只恨不能取而代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