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詭異的逃生遊戲裏,我老公大義凜然地將我們唯一的食物分給了其他玩家。
“我們是夫妻,應該同甘共苦,他們比我們更需要這個食物......”他溫柔地對我說。
轉頭,他就在別的女人耳邊低語:“等那個蠢貨餓死了,她的積分就都是我的了,到時候我就可以帶你出去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因爲我能看到每個人頭頂的“罪惡值”和“死亡倒計時”。
而我老公頭頂的罪惡值,已經黑得發紫。
在詭異的逃生遊戲裏,我老公大義凜然地將我們唯一的食物分給了其他玩家。
“我們是夫妻,應該同甘共苦,他們比我們更需要這個食物......”他溫柔地對我說。
轉頭,他就在別的女人耳邊低語:“等那個蠢貨餓死了,她的積分就都是我的了,到時候我就可以帶你出去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因爲我能看到每個人頭頂的“罪惡值”和“死亡倒計時”。
而我老公頭頂的罪惡值,已經黑得發紫。
下一秒,怪物來襲,我笑着將他推了出去:“親愛的,你這麼善良,那你就去餵飽它們吧,他們看起來比我更需要你呢。”
“把這半塊發黴的黑麪包給瑤瑤吧,她低血糖,快撐不住了。”
林生溫柔的聲音在陰暗潮溼的防空洞裏響起。
他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一點一點地掰開我死死攥緊的手指。
我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這個我嫁了三年的男人。
“這是我用命換來的。”我的聲音因爲極度乾渴而嘶啞。
就在半個小時前,爲了這半塊硬得像石頭的黑麪包,我被一隻變異的巨鼠咬穿了小腿。
鮮血現在還順着我的褲腿往下滴,在冰冷的泥地裏匯聚成一小灘觸目驚心的暗紅。
而林生,我的好老公,當時正躲在安全的鐵門後,大聲鼓勵我要“堅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