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千凡站在法庭外,等她父親的第三次翻案開庭,可直到天黑,都沒等來傳喚。
她攔住快下班的工作人員,那人卻一臉莫名:
“你記錯了吧?這個案子一年前就結了。被告人孟安犯了強間罪,人證物證俱在,早就判了五年有期徒刑,移送監獄服刑了。”
“這是當時的判決書,你不信自己看。”
孟千凡愣住了,她抖着手接過,上面白紙黑字明明白白,完全沒有作假的可能。
可這個案子分明是她男朋友遊堰親自負責的。
當初她父親剛出事,遊堰一個電話就讓名下所有律所停了業務,不顧損失,把所有精力都砸了進來。
他說他相信她的父親是冤枉的,一定會幫她。
甚至就在昨天晚上,他還給她打電話說:
“千凡,你安心參加選拔賽,叔叔這邊交給我就好。這次我很有把握,說不定到時候我能帶着他陪你一起去冬奧會。”
所以,遊堰到底爲甚麼要騙她?
她要去找他問個明白。
孟千凡攥緊了手中的判決書,攔了輛車直奔恆明律所。
正當她要推門而入時,卻聽見裏面傳來遊堰和他兄弟宋柏的對話聲。
“堰哥,要是讓孟千凡知道,打從一開始,你就沒打算給她爸翻案,她怕是要氣瘋了。”
……
當年在青訓營,夏小妍爲了贏得去參加省級賽的機會,在轉彎處故意伸腿絆她,她反應快躲開了。
夏小妍反倒失了重心,狠狠摔在圍欄上,當場就見了血。
她原本想追究夏小妍的責任,可夏小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她父親心軟了,畢竟是自己教過的學生,便放了她一馬,卻沒想到……
她從沒有害過夏小妍,遊堰又憑甚麼報復到她和她父親的身上!
想到這裏,孟千凡想推門進去甩遊堰一巴掌。
可她剛邁出去一步,便猛地收了回來。
遊堰的人脈很廣,萬一惹急了他,父親在監獄裏會怎麼樣?
她不敢賭。
孟千凡失魂落魄走出律所大門,突然手機響了,屏幕上游堰的名字反覆跳動。
她盯着那兩個字看了許久,還是接了起來。
聽筒裏的聲音溫柔依舊,還帶着一絲歉意。
“千凡,這次申訴還是沒成功,法官那邊說證據鏈有瑕疵,還要等下一次複覈。”
“不過你別擔心,我們已經找到了新的突破點,下次一定能行。”
他頓了頓,“對了,選拔賽結束了嗎?成績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