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一晚,閨蜜偷偷塞給我一隻錄音筆。
"明天把這個別在捧花絲帶裏,幫你錄下全場祝福,當紀念。"
我照做了。
三年後老公起訴離婚,法庭上他律師掏出那段錄音。
裏面我和伴郎的聲音交疊在一起,曖昧至極。
我從未跟伴郎說過那些話。
但聲紋鑑定顯示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七。
法官判了我淨身出戶
直到那天我才知道,閨蜜給的不是錄音筆。
是一隻能實時採集聲紋併合成對話的AI設備。
而我的老公,在離婚後第二個月就和我閨蜜領了證。
我從二十八樓跳下去的時候,看見她挺着孕肚在樓下仰頭看我。
她笑了。
再睜眼,我坐在化妝鏡前,婚紗還沒穿上。
閨蜜推門進來,手心裏躺着那隻錄音筆。
……
"哎呀,晚晴,這件婚紗怎麼這麼緊?"
婚禮當天的清晨。
白若曦站在我身後,用力拉扯着婚紗的綁帶。
粗糙的紗線勒進我後背的肉裏,火辣辣地疼。
"是不是你最近胖了呀?"她捂着嘴輕笑了一聲。
我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這件婚紗根本不是我原來定的那件高定。
這件尺碼明顯小了一號,腰部的設計極其累贅,顯得人臃腫又笨重。
"我定的不是這件。"我語氣平淡。
白若曦動作頓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晚晴,你忘了嗎?昨天言琛說那件高定太露了,他不希望別的男人看到你那個樣子。"
"這件是我連夜去婚紗店幫你換的,言琛說這款端莊,適合你。"
她把"言琛說"三個字咬得很重。
前世,我也因爲這件婚紗發了脾氣。
結果顧言琛進來剛好撞見,指責我把好心當成驢肝肺,大喜的日子讓所有人下不來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