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寫的一筆好字,尤其擅長臨摹他人字跡。
這天,我遇到一位特殊的客人。
“我給你一千兩銀子,你把這張紙上的字跡分毫不差的臨摹下來,但新的內容,要按照我告訴你的寫。怎麼樣,這個活,你接不接?”
僱主帶着金線做成的圍帽,給出來的價錢夠我花上數十年,一看就是在富貴人家嬌寵長大的小姐。
按照過往經歷,這樣的活接了,以後必有大難。
可這次,我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頭。
這活,我接了。
不爲別的,只因這個僱主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她拿來的紙,是我的,她讓我臨摹自己的字跡。
......
我剛點頭,圍帽裏立刻傳出一道驕縱得意的聲音。
“我還以爲你有多清高呢,外面的人都說你這不接那不接,只接一點代寫書信,原來,不是不接,是他們給的不夠多啊,也是,錢財面前,再清高的人也得變成狗,對着我搖尾乞憐。”
這話說的難聽,我旁邊的小商販錘子都有些聽不下去,可在對上蕭念周圍氣勢洶洶的護衛時,錘子害怕的閉上嘴。
蕭念很享受錘子的反應,她得意的抬起下巴,將幾張紙扔到我面前。
……
2
我輕笑一聲,仔細看着蕭念給我的紙。
紙張泛着黃,邊角處都有破損,我自己都忘了這是甚麼時候寫的,難爲蕭念找出來。
想到這,我心頭一跳,拜託錘子替我收攤,連忙趕回府裏。
果然,我本就破敗不堪的屋子現在已經搖搖欲墜,奶孃背對着我坐在地上撿着能用的東西。
心尖痠疼,我撲過去抱住奶孃。
“奶孃,蕭念又打你了是不是。”
奶孃的臉已經紅腫一片,嘴角都滲着血跡,可她還是給我比着手語。
“沒有,她只是來找東西,沒有打我,你怎麼樣?今天的生意好不好?奶孃沒用,你馬上就要成婚了,要給自己多準備一點嫁妝,夫家纔會瞧得起你。”
我小心翼翼的給奶孃上藥。
很想告訴奶孃,如果兩人心意不相通,利益不結合,嫁妝再多也不管用,就像我母親,她當時也是帶着成船的嫁妝嫁給父親的。
在嫁妝都被父親用的乾乾淨淨後,還是被父親一腳踢開。
但這話,我沒跟奶孃說,她曾是我母親的陪嫁,親眼見我母親慘死。
到現在,她都以爲是我母親的嫁妝不夠,否則,我父親就不會拋棄我母親,和他人在一起。
“今天的生意很好,有個大僱主給我一大筆錢,過幾天是奶孃的生辰,我給奶孃帶好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