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氣喘吁吁趕到我媽訂好的包廂時,年夜飯已經開席了。
圓桌有五把椅子,五副碗筷,五個紅色的生肖餐墊,五個紅包,唯獨沒有我的位置。
我爸、我媽、奶奶,還有弟弟妹妹,剛好圍成一個完整的圓。
我愣在門口,手裏還提着千里迢迢揹回來的兩瓶酒。
服務員看向我媽,尷尬地問:
“您好,不是說只定五人位嗎?”
我媽給妹妹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你離得遠,不知道你回不回來,就沒定。”
可是我明明每天都在報備我回家的行程,爲了搶一張車票,我提前一個星期就從學校,倒了五次車。
原來那些消息,她都沒看。
我指了指門口給服務員放托盤的小桌。
“你坐那兒吧,正好遞個菜甚麼的。”
奶奶點點頭。
1
除夕夜,我氣喘吁吁趕到我媽訂好的包廂時,年夜飯已經開席了。
圓桌有五把椅子,五副碗筷,五個紅色的生肖餐墊,唯獨沒有我的位置。
爸、媽、奶奶,還有弟弟妹妹,剛好圍成一個完整的圓。
我愣在門口,手裏還提着千里迢迢揹回來的兩瓶酒。
服務員看向我媽,尷尬地問:
“您好,不是說只定五人位嗎?”
我媽給妹妹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你離得遠,不知道你回不回來,就沒定。”
可是我明明每天都在報備我回家的行程,爲了搶一張車票,我提前一個星期就離開學校,倒了五次車。
原來那些消息,她都沒看。
她指了指門口給服務員放托盤的小桌。
“你坐那兒吧,正好遞個菜甚麼的。”
奶奶點點頭。
“大過年的,家裏總得有個懂事的孩子幫忙。”
……
2
第二天早上,我被開門聲驚醒。
我媽看見我坐在門口,先愣了一下,然後皺起眉。
“你怎麼在這兒?”
我扶着牆站起來,腿麻的差點摔倒。
“我昨天晚上沒進去門,鑰匙還沒給我配。”
我嗓子啞得厲害。
“我發燒了,媽。”
我媽看了眼我懷裏的圍巾。
沒有關心,只有責怪。
“誰叫你取個圍巾這麼慢沒趕上車?”
她側身讓我進去,語氣裏帶着嫌棄。
“大年初一整這麼一副病怏怏的樣子,晦氣死了。”
我拖着麻木的腿,把圍巾遞給妹妹。
妹妹接過去摸了摸邊角,頗爲不滿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