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爲了活命,我冒充魔尊的白月光,在他失憶期間騙了他半年感情。
仗着他不記得自己是誰,我有恃無恐。
每天讓他替我摘星辰釀酒,還把他當暖爐摟着睡。
直到系統出現,我正翹着腿讓魔尊給我剝葡萄,迫不及待炫耀:
「看,六界第一凶神被我馴得服服帖帖。」
系統沉默一瞬,尖叫:
「祖宗!我看你腦子是被葡萄籽塞滿了!他三個月前就恢復記憶了!」
......
「九淵,走快點,溫泉涼了我跟你急。」
我趴在殷九淵背上,雙腿晃盪,一手揪着他的領子當繮繩,一手往嘴裏塞蜜餞。
堂堂六界第一凶神,魔界至高無上的尊主,此刻被我騎在身下當馬使。
他步伐平穩,連顛都不顛一下,還貼心地用魔力在我周圍撐了一層暖障。
「慢點喫,別噎着。」他側頭,語氣溫和得不像個屠過三界的主。
我得意極了。
……
02
事情得從半年前說起。
我穿來的時候,這具身體已經涼透了。
原身叫蘇棠,是魔宮最底層的灑掃侍女。因爲不小心打碎了一位妖將的茶盞,被活活打死在了柴房裏。
我醒來的第一口氣還沒喘勻,整座魔宮就天翻地覆了。
殷九淵從天際墜落,重傷失憶,魔氣暴走。
黑色的氣浪席捲宮殿,所到之處磚石碎裂,妖兵成片倒下。
所有人都在跑。
我也想跑。
但原身這副身板連只雞都打不過,兩條腿軟得像麪條,我被困在迴廊的死角里,動彈不得。
殷九淵渾身浴血,一步步朝我走來。
他的眼瞳是駭人的赤紅色,瞳孔渙散,像一頭失控的野獸。
魔氣裹挾着S意碾壓過來,我的骨頭都在咔咔作響。
我要死了。
穿來不到一炷香就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