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韞舟口袋裏常備護手霜。
是給我準備的。
一年前,他突然接到十年前的我打來的電話。
電話另一頭,剛滿十七歲的小姑娘哭着一抽一抽地抱怨。
“我今天過生日,爸媽還讓我洗碗,洗弟弟衣服,連個生日蛋糕都沒有。”
“我的手都洗蛻皮了,同學都笑我。”
已經二十八歲的陸韞舟臉上少見地浮現出心疼。
他抱着電話,哄着十七歲的我半晌,才戀戀不捨地掛斷。
從那天之後,他口袋裏都備着一支護手霜。
甚至無論是出門遊玩,還是結婚週年日。
他都多訂一個人的位置,留給十七歲的我。
今天,我再次過生日。
家裏被佈置得煥然一新,生日蛋糕,水果,玩偶擺了一桌子。
我伸手,想要摸一下。
下一秒,陸韞舟便皺起眉,聲音冷淡。
“這不是給
1
陸韞舟口袋裏常備護手霜。
是給我準備的。
一年前,他突然接到十年前的我打來的電話。
電話另一頭,剛滿十七歲的小姑娘哭着一抽一抽地抱怨。
“我今天過生日,爸媽還讓我洗碗,洗弟弟衣服,連個生日蛋糕都沒有。”
“我的手都洗蛻皮了,同學都笑我。”
已經二十八歲的陸韞舟臉上少見地浮現出心疼。
他抱着電話,哄着十七歲的我半晌,才戀戀不捨地掛斷。
從那天之後,他口袋裏都備着一支護手霜。
甚至無論是出門遊玩,還是結婚週年。
他都多訂一個人的位置,留給十七歲的我。
今天,我再次過生日。
家裏被佈置得煥然一新,生日蛋糕,水果,玩偶擺了一桌子。
我伸手,想要摸一下。
……
2
十七歲的姜夢再次來電話是在一週後。
陸韞舟這纔回了家。
一起回來的,還有我的父母。
他們做了一桌子菜,對着電話那頭的少女噓寒問暖。
“夢夢啊,冬天到了,出門記得戴手套,別凍到自己。”
“喫飯的時候別挑食,多喫點。”
“還有護手霜記得塗,不然手上會蛻皮。”
我坐在桌子前,像是一個透明人。
明明我就坐在這裏,他們卻像是看不見。
我低頭看着自己暴瘦的手,和蛻皮的手指,不由得自嘲一笑。
“我喫飽了。”我面無表情地開口,“先回臥室了。”
我媽瞬間變了臉色。
“夢夢還在,你就離開,怎麼越來越沒有教養了?”
“她算是養廢了,還沒有小時候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