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有鏡頭恐懼症,婚紗照那天,閨蜜和未婚夫安排幾十個鏡頭對着我,我頓時頭暈目眩,看着他倆甜蜜的樣子,我告訴謝行舟,這婚我不結了
1
婚紗照那天,攝影棚忽然架起幾十臺攝像機。
黑洞洞的鏡頭齊刷刷對準我。
閨蜜祝眠挽着我的未婚夫謝行舟,笑着把主機位推近。
“念安,別怕呀,全網陪你克服鏡頭恐懼,多浪漫。”
我僵在原地,指尖發涼。
謝行舟正低頭替她調麥克風,語氣淡淡。
“大家都等着,別掃興。”
他明知道我怕鏡頭。
高中時,我被偷拍鎖在廁所裏哭的視頻傳遍全校。
後來謝行舟成了攝影師,說要親手治好我。
可祝眠每次把鏡頭懟向我,他都只是提醒。
“眠眠也是爲你好。”
直到大屏幕播放婚禮預熱視頻。
裏面全是我被拍到發抖、躲閃、崩潰的片段。
……
2
我媽把手機架在茶几上時,我剛進門。
她連拖鞋都沒讓我換,直接把一張紙拍到我面前。
“念。”
我低頭看。
是一份道歉稿。
【對不起,今天直播中我情緒失控,誤傷了祝眠和謝行舟,他們一直在幫我克服心理障礙。】
每一個字都像被人掰開我的嘴,往裏塞髒東西。
我媽指着鏡頭。
“你不是怕嗎?今天就對着它說清楚。說祝眠沒錯,小謝沒錯,是你自己矯情。”
祝眠坐在沙發另一邊,披着謝行舟的外套,鼻尖紅紅的。
“阿姨,算了吧,念安肯定不是故意的。”
我媽立刻拉住她的手。
“你別替她說話。你從高中起就陪着她,她不領情,我替她臊得慌。”
謝行舟站在窗邊,一直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