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當天，我剛進入查分系統，就看見一個刺眼的零分。
我懵了，以爲是哪裏出了錯，立馬趕往考試院覈實。
考試院的老師把我答題卡的掃描件調出來，語氣很是疑惑。
“同學，你這選擇題區域全是空白啊，是不是沒塗卡？還是用了假的2B鉛筆？”
我盯着屏幕上那片白，指甲掐進了掌心。
我塗了。
我每道題都塗了三遍，塗到答題卡背面都透出印子，怎麼可能是空白？
我還想爭辯，老師卻搖了搖頭把我趕了出去。
“讀卡機不會錯的，每年十幾萬考生，就你的卷子出問題，回去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己的問題吧。”
我渾渾噩噩走回出租屋，努力了兩年，就換來這麼個結果，我還有甚麼臉見我媽，還有甚麼臉再考？
我爬上了出租屋頂樓的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