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前一個月,我來驗收婚房,卻看到未婚夫和閨蜜衣衫不整地躺在婚房裏。
不等我質問,閨蜜指着我眼角的淚水嘲諷道:
“霜禾你看你又哭,我和陸修遠甚麼都沒做,就跟你開個玩笑,你也太不經嚇了。”
未婚夫也無奈:
“露西說你太愛哭鼻子,擔心我們結婚那天你把妝哭花,提前給你練膽子。”
我愣在原地,淚水如尖針刺得眼睛生疼。
從小我就淚失禁,一有情緒波動就掉眼淚。
閨蜜說這樣容易被欺負,要給我練膽子。
所以小時候她偷鄰居的錢就污衊是我做的,未婚夫嘴上說她過分,卻把監控錄像藏起來,我被爸媽打到皮開肉綻。
高二期末考,她往我口袋裏塞紙條說我作弊,未婚夫心疼地擦掉我的眼淚,轉頭卻爲她做起人證。
上大學後一起去旅行,她把我的證件藏了起來,讓我在異國他鄉自生自滅。
未婚夫大怒要罰她,卻在爸媽問起時,說我自己貪玩不肯回家。
如果我因爲他們幫我練膽哭泣,就會被罵鼻涕蟲。
陸修年每次都會蹙眉警告閨蜜‘別有下次’,卻又次次爲她收拾爛攤子。
……
2
我這才知道自己懷孕兩個月了。
看着平坦的小腹,我心情複雜到極致。
陸修年很喜歡小孩,他曾說過最大的願望是能和我過上一家三口的日子。
如果他知道我們的孩子被他間接害死,不知會是甚麼心情......
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陸修年和沈露西拉拉扯扯地走了進來。
我剛想把流產的事說出去。
沈露西先開了口:
“霜禾,你太讓我失望了,才把你關進衛生間五個小時,你就被嚇暈了,虧我還以爲這些年的練膽實驗有了進步。”
我一怔:
“所以衛生間的門是你反鎖的?”
沈露西不以爲意:
“是啊,一週後就是你和修年的婚禮,我當然不能放過任何給你練膽的機會。”
“只可惜你太沒用了,我好擔心婚禮上你給修年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