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19歲那年,我才被送上龍牀。皇帝盯着被褥裏的我,先是撲哧樂了。隨後紅了眼眶,抱住我無聲痛哭。只因他其實是我的高中同桌。而我們都是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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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 19 歲那年,我才被送上龍牀。
皇帝盯着被褥裏的我,先是撲哧樂了。
隨後紅了眼眶,抱住我無聲痛哭。
只因他其實是我的高中同桌。
而我們都是穿越者。
不僅我和蕭裕,四年前我們整個班都穿越了。
次日我坐在龍椅上,蕭裕在旁給我剝荔枝。
我問蕭裕,等找到其他同學,他會派給他們甚麼職位?
蕭裕把荔枝肉喂到我嘴邊。
說簡單。
學委以前喜歡熬夜,那就派去打更。
班長以前喜歡旅遊打卡,那就派去流放。
我聽呆了,下意識問:
「那、那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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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裕剝荔枝的動作一頓。
抬頭盯向我。
我與他誠懇對視。
沒辦法,我這人就是話多又愛打直球。
用直球打死所有人,有時也包括我自己。
蕭裕又低下頭去。
繼續剝完那顆荔枝,將果肉遞到我嘴邊。
「喫。」
「哦哦哦。」
我喫着荔枝,說話便也口齒含糊:
「唔,總之事情是這樣的,在蕭裕......也就是你之前,不是還有個被廢的太子嗎?」
「現在我名義上的右丞相爹,就是前太子黨的潛在支持者,如今左丞相一派得勢,他眼紅不甘心,又怕你哪天秋後算賬,於是和一幫黨羽謀劃打算幹票大的。」
「他把我這個女兒送進宮也不是圖甚麼聖寵,而是要我找機會給你下毒。」
「等你一死,他們就拿着僞造的遺詔把前太子迎回來,到時他們就是開國功臣,從龍之功,又可以做大做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