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家鄉再次發生大地震後,我和男友選擇資助了一位災區的女孩。
可她卻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他,死纏爛打,百般糾纏
爲此傅斯也提起她時滿眼厭惡:“早知道惹上這種麻煩,當初就不做這個好人了。”
我們婚禮當天,她再次闖了進來,爭執間撞倒了燈柱,我推開傅斯也,自己被砸成了腦死亡。
醫生說我很可能一輩子也醒不來。
於是傅斯也恨透了她,日夜把她按在我的病牀前懺悔,說盡一切狠毒傷人的話。
可她流淚說出“一命抵一命”,他又慌了神。
渾身顫抖地按住她的傷口,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許念,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我沒同意,誰準你死了。”
她再一次撲倒在他的懷中,這次,傅斯也沒有推開她。
他們在我的病牀前緊緊相擁,沒人看到一動不動的我,眼角落下一行清淚。
......
主治醫生連續給家屬打了五通電話,傅斯也才姍姍來遲。
他猛地推開病房的門,卻呆愣地站在門口,猶豫着不敢上前。
……
2
半小時後,傅斯也喘着氣推開了家門。
他蹲在我的腳邊,滿眼歉意和痛苦,半晌才沉聲道。
“抱歉微微,我......”
“你出事後我實在太痛苦了,我沒法在這個房子裏生活,一閉上眼就彷彿是你在我身邊和我討論裝修的樣子。”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然後將我抱在懷中,
似是許諾,又似是說給自己聽。
“微微,明天我帶你回律所。我會陪你,一起把丟掉的這五年找回來。”
我聞見他領口處熟悉的香水味,
突然意識到,這似乎是我醒來後,我們之間的第一個擁抱。
次日,傅斯也開着他的新車,斷斷續續地同我講這五年來的發展。
期間手機一直響個不停,他早已褪去了昔日青澀的模樣,如今能熟練地和各行各業的人談笑風生。
我和傅斯也曾經包攬了政法大學四年的專業前兩名,
畢業後就和幾個朋友一起創辦了良誠律師事務所。
那時我們窩在一個破舊的居民樓裏,門牌是我手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