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推下樓梯的時候,周元彬正在接受採訪,說能保送清北全靠自己的努力。
我擠在人羣外面,手裏還拎着他愛喝的紅棗枸杞茶。
“快看,沈知瑤又跟過來了,真是陰魂不散。”旁邊的同學壓低聲音嗤笑。
“人家周元彬是天之驕子,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我沒理會,視線透過人羣縫隙裏鎖定那個身影。
突然,我的腳釘在了原地。
“前面的走不走啊?”
“別擋路!”
後背傳來一股狠厲的推力,我的腳踩空了。
保溫桶飛出去,紅棗茶灑了一地,像血一樣紅。
我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聽到有人喊“有人摔下去了”。
閉上眼睛之前,我透過混亂的人羣看見周元彬還在笑着接受採訪。
“再睜眼,我決定不做戀愛腦,這保送我不讓了。”
我被推下樓梯的時候,周青和正在接受採訪,說能保送清北全靠自己的努力。
我擠在人羣外面,手裏還拎着他愛喝的紅棗枸杞茶。
“快看,沈霽月又跟過來了,真是陰魂不散。”旁邊的同學壓低聲音嗤笑。
“人家周青和是天之驕子,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我沒理會,視線透過人羣縫隙裏鎖定那個身影。
突然,我的腳釘在了原地。
“前面的走不走啊?”
“別擋路!”
後背傳來一股狠厲的推力,我的腳踩空了。
保溫桶飛出去,紅棗茶灑了一地,紅的扎眼。
我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聽到有人喊“有人摔下去了”。
意識消失前,我透過混亂的人羣看見周青和還在笑着接受採訪。
“再睜眼,我決定不做戀愛腦,這保送我不讓了。”
1.
我從牀上醒來,牆上的日曆清清楚楚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