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在二手平臺上看見沈倦新養的金絲雀在曬包。
商品詳情寫着:男朋友每個月都送最新款,櫃子都快塞不下了。
底下有買家湊熱鬧留言:“你男朋友還缺女朋友嗎?”
她回覆:“缺啊!他這人經常換口味,不過嘛,最心疼的肯定還是我。”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我平靜的關掉手機,決定和沈倦離婚。
我拿着擬好的離婚協議去私人會所找他。
剛走到包廂門外,手還沒碰到門把手,裏面傳來的鬨笑聲卻讓我頓住了腳步。
好友帶着戲謔調侃他:“你天天在外面這麼玩,連小五小六都養上了,真不怕家裏那位跟你鬧離婚啊?”
包廂裏靜了一瞬,緊接着傳來嗤笑聲。
“離婚?拿甚麼離?當年辦的那張結婚證,本來就是找人做的假Z,也就她傻傻的信了。”
原來真心是假的,結婚證也是假的,也好,這下連婚也不用離了。
......
“那位可是你花心思才追到手的,真不打算收心?”
包廂裏傳來打火機的聲響,沈倦咬着煙,聲音含混:“收甚麼心,她離不開我。”
“聞笙那個不停要錢的媽,上個月又欠了二十萬的高利貸,除了我,誰願意填她家的欠款?”
……
第二天下午,沈倦的助理送來了一個禮盒,“太太,沈總說今晚有個慈善晚宴,這是他特意爲您訂製的禮服。”
我看着那個印着燙金logo的禮盒,不由得微微怔愣。
和沈倦在一起七年,結婚三年,他從未帶我出席過任何公開場合,以前我偶爾也會憧憬能和他並肩站在陽光下,但他總是一邊吻我,一邊用最深情的語氣說:“圈子裏烏煙瘴氣,阿笙太乾淨了,我捨不得讓你去迎合那些名利場,只想把你好好藏在家裏保護起來。”
我曾經深信不疑,可這還是第一次,他主動要求我陪他出席晚宴。
我打開盒子,是一件黑色長裙,沒有收腰,領口高到了鎖骨上方,布料厚重。
我換上裙子,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沈倦推門進來,他穿着西裝,從背後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真好看。”他看着鏡子裏的我,語氣裏滿是佔有慾,“我不想讓外面那些男人看到你露出一丁點皮膚,阿笙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如果是在一年前,我大概會被他這番話感動得落淚,但現在,只覺得噁心。
到了晚宴現場,沈倦挽着我的手走進大廳。
幾乎是剛進門,我就看到了林冉,她穿了一件星空藍禮服,裙襬上鑲着碎鑽,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那件禮服,原本是上個月沈倦拿圖冊給我看,說要買給我的,後來他又嫌太過張揚,不想讓別人看見我這麼美,說想讓我獨屬於他一個人。
現在,這件衣服穿在了林冉身上。
林冉端着香檳走過來,目光毫不避諱地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後捂着嘴輕笑了一聲,“沈太太這件衣服,真是......端莊,看着就是我奶奶去寺廟上香時穿的。”
宴會廳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着我竊竊私語,嘲笑聲顯得格外刺耳,這一次沈倦沒有選擇維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