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那天,我考了全市第三。
我爸在飯桌上只說了一句"還行",就開始跟弟弟聊他初中分班的事。
弟弟說想要一雙限量球鞋,一千八。
我爸當場轉了賬。
我媽端菜出來,順嘴說了句:
"你弟壓力大,鞋子就當獎勵他期末進步了。"
我說我也想換個新書包,開學要用。
我媽把筷子一頓:
"你那個包還能用,女孩子別老想着花錢。"
弟弟低頭刷手機,頭也不抬地說:
"姐,你成績好,以後自己掙去唄。"
我爸笑了一聲,沒反駁。
後來填志願,我想去外省。
我媽拉着我的手說:
"你走了,誰在家幫我盯着你弟學習?"
"他就聽你的話,你不能這麼自私。"
我看着志願書上那個離家兩千公里的城市名。
第一次覺得,考得好不是爲了走出去,是爲了逃。
高考出分那天,我考了全市第三。
我爸在飯桌上只說了一句"還行",就開始跟弟弟聊他初中分班的事。
弟弟說想要一雙限量球鞋,一千八。
我爸當場轉了賬。
我媽端菜出來,順嘴說了句:
"你弟壓力大,鞋子就當獎勵他期末進步了。"
我說我也想換個新書包,開學要用。
我媽把筷子一頓:
"你那個包還能用,女孩子別老想着花錢。"
弟弟低頭刷手機,頭也不抬地說:
"姐,你成績好,以後自己掙去唄。"
我爸笑了一聲,沒反駁。
後來填志願,我想去外省。
我媽拉着我的手說:
"你走了,誰在家幫我盯着你弟學習?"
……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我就出了門。
高考完的這個暑假,我必須給自己攢夠去雲嶺的路費和第一個月的生活費。
我在商業街找到了一份在後廚洗碗的兼職。
一天十二個小時,雙手泡在油膩發臭的泔水裏。
可只要想到能離開那個家,連呼吸的空氣都是自由的。
晚上十點,我拖着疲憊的身體推開家門。
客廳裏燈火通明,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包裝盒。
我媽正拿着一件嶄新的衝鋒衣往林知聿身上比劃。
我爸坐在沙發上,笑呵呵地看着他們。
“咱們知聿穿這身就是精神,初中分班考試肯定能分個好班。”
林知聿有些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口。
“這衣服熱死了,我要買那個最新款的遊戲機,你們答應我的。”
我媽連聲哄着。
“買買買,明天你爸就帶你去買,只要你好好學習。”
我站在玄關處,靜靜地看着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