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姜禾因童年被父母拋棄,對姐姐姜迎有極度依附感,姐姐的未婚夫和女主的未婚夫是表兄弟,姐姐的未婚夫婚前要求姐姐去侍候自己住院的表姑母,姐姐直接翻臉退婚,女主二話不說也要退,男主急了,替女主姐妹出氣收拾了表弟,又在遺棄女主姐妹的爸媽找上門時爲女主撐腰,男主的親大哥也跟着來向女主姐姐示好,主動提出合作,女主對男主原本也沒有意見,只是因爲要維護姐姐,最終在男主堅持不懈的守護中,女主打開心防接受了男主,女主姐姐也和男主哥哥越走
姐姐在訂婚宴上當衆宣佈退婚。
她說,許家的人骨子裏全是自私,這婚不能結。
我坐在臺下,沒有絲毫猶豫,順手扯下了手指上的鑽戒,直接丟進了旁邊陸肖的紅酒杯裏。
「姐姐不結了,我也退。」
陸肖的酒杯晃了晃,深紅的酒液濺在他剪裁得體的西裝上,一如他此刻的臉色。
他是商界翻雲覆雨的陸爺,也是許深那個高高在上的表哥。
「姜禾。」
陸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
「許深犯蠢,你連坐我?這不公平。」
我抽回手擋在姐姐身前。
「很公平喔,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你跟許深是親表兄弟,你要我繼續嫁你,除非你把他塞回孃胎裏。」
......
我本意就是爲難陸肖。
沒想到他竟然略微思索了一番,說了句。
……
我和姜迎住在一套兩居室的公寓裏。
這是我們大學畢業後,用自己的積蓄付了首付買下的。
房子不大,但佈置得很溫馨。
陽臺上種滿了姜迎喜歡的綠植,客廳的沙發上堆着我挑的各種毛茸茸的玩偶。
回到家,我整個人陷進沙發裏,抱着一個大白熊玩偶,重重地嘆了口氣。
姜迎倒了兩杯溫水走過來,遞給我一杯。
「還在想陸肖的事?」
我接過水杯,暖着手。
「我只是在想,陸肖最後那句話是甚麼意思。」
「他能怎麼替我們出氣?」
「陸肖這個人,心思深得很。」
姜迎坐在我身邊,目光有些悠遠。
「他能在陸家那樣的環境裏坐穩位子,手段絕對不是許深那種貨色能比的。」
「小禾,你跟他在一塊的時候,他有沒有跟你提過許深的事?」
我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