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在鄉下照顧癱瘓婆婆的第五年,我無意間聽到婆婆給丈夫打電話。
“你究竟甚麼時候能處理好那個女人和孩子?”
“我已經裝病躺了五年了,再躺我可就真癱瘓了。”
站在門外的我心狠狠一沉。
五年前,婆婆突發意外癱瘓,丈夫又正好因爲海外市場擴張需要長居海外。
獨自在鄉下照顧癱瘓婆婆的第五年,我無意間聽到婆婆給丈夫打電話。
“你究竟甚麼時候能處理好那個女人和孩子?”
“我已經裝病躺了五年了,再躺我可就真癱瘓了。”
站在門外的我心狠狠一沉。
五年前,婆婆突發意外癱瘓,丈夫又正好因爲海外市場擴張需要長居海外。
爲了丈夫能安心工作,也爲了婆婆能更好地養病,我獨自帶着癱瘓的婆婆回了鄉下。
這一照顧,就是整整五年。
我推開門,正站在窗邊打電話的婆婆嚇了一跳,嚇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接過她手中的手機,努力強忍住喉頭的哽咽。
“楊哲,我要一個解釋。”
電話那頭安靜得嚇人。
要不是通話還在繼續,我幾乎就要以爲那頭的人已經掛斷了電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派人去接你。”
通話結束後,我看向早已嚇得不敢吭聲的婆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