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塵高中狀元,敬了我三杯謝恩酒。
“知夏,酒喝完了,我的恩情就當還了,你和孩子安心去死吧。”
我手中的酒杯瞬間掉落,碎了一地。
“你甚麼意思?”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說出來的話卻像淬了毒。
“長公主有意招我爲駙馬,你和一雙兒女不能亂我青雲路。”
蕭清塵高中狀元,敬了我三杯謝恩酒。
“知夏,酒喝完了,我的恩情就當還了,你和孩子安心去死吧。”
我手中的酒杯瞬間掉落,碎了一地。
“你甚麼意思?”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說出來的話卻像淬了毒。
“長公主有意招我爲駙馬,你和一雙兒女不能亂我青雲路。”
“放心,我會給你們留個全屍,算全了我們這幾年的夫妻之情。”
晴天霹靂,我聲音抖得不成調。
“爲了娶長公主,你就要拋妻棄子,草菅人命嗎?”
蕭清塵含笑的眸子裏是化不開的嘲弄。
“你日日盼我出人頭地,我迎娶長公主不過是隨了你的意,怎麼現在反倒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手心裏本想拿給他看的公主金印。
此時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得我心尖發顫。
我慘然笑出聲,“如果我說,我就是長公主呢?”
蕭清塵伸手摸摸我的額頭,嘴角的弧度帶着幾分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