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年,我在宋璟面前永遠是個犯錯的罪人。
爲了幫她找回那隻被我弄丟的純種緬因貓。
我每天去各大流浪動物收容所當義工,手腳被野貓抓的血肉模糊,傷口反覆感染流膿。
今天醫生下了最後通牒,如果再不植皮就會引發敗血症。
結婚七年,我在宋璟面前永遠是個犯錯的罪人。
爲了幫她找回那隻被我弄丟的純種緬因貓。
我每天去各大流浪動物收容所當義工,手腳被野貓抓的血肉模糊,傷口反覆感染流膿。
今天醫生下了最後通牒,如果再不植皮就會引發敗血症。
我帶着病歷本回到家想告訴她停止尋找。
推開門,卻看到宋璟正溫柔的撫摸着那隻熟悉的緬因貓,貓正窩在男祕書的懷裏。
男祕書故意撒嬌。
“宋總,這麼名貴的貓,萬一姐夫發現沒丟生氣怎麼辦?”
宋璟輕蔑的笑了一聲。
“那隻貓本來就是買給你的,只是那個蠢貨沒關好門,我就騙他丟了。讓他去掃幾年貓砂,就是爲了給他立點規矩。”
原來我這幾年挨的罵受的傷,都不過是她爲了給男伴出氣調教我的手段。
我平靜的撕碎了植皮手術單,把鑰匙扔在茶几上,轉頭去了民政局起訴離婚。
從民政局出來,天空陰沉。
我打車回到別墅收拾行李。
推開門,宋璟和蘇白還坐在沙發上逗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