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我計劃和男友一起去爬玉龍雪山,作爲我們的畢業旅行。
一號當天,他說高速堵車,我在山腳下等了他整整一天,卻看到他出現在攝影社學妹的朋友圈裏。
照片裏學妹挽着陸哲站在藍花楹盛開的道路上,兩人笑得燦爛。
文案是:“五一慢逛,春日限定的藍花楹。”
定位在昆明,距離玉龍雪山500多公里。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陸哲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聽筒裏傳來街邊的喧鬧聲,還有女孩輕快的笑聲。
“你在哪?”
電話那頭,陸哲的語氣帶着被突然打擾的不耐煩:
“不是跟你說了嗎?高速全線堵死了,我被困在路上,根本趕不過去,你自己先登山吧,結束就先回民宿等我。”
“和學妹困在昆明的藍花楹大道上嗎?”
五一假期,我計劃和男友一起去爬玉龍雪山,作爲我們的畢業旅行。
一號當天,他說高速堵車,我在山腳下等了他整整一天,卻看到他出現在攝影社學妹的朋友圈裏。
照片裏學妹挽着陸哲站在藍花楹盛開的道路上,兩人笑得燦爛。
文案是:“五一慢逛,春日限定的藍花楹。”
定位在昆明,距離玉龍雪山500多公里。
我和陸哲在一起整整四年,從大一新生軍訓相識,一起泡圖書館、一起擠食堂、一起熬過答辯的深夜。
身邊所有同學都羨慕我們,說我們是最有希望走到最後的一對。
我和他都已經敲定了畢業後的工作,他去外地的設計院,我留在本地的企業。
兩人異地相隔,往後再難有完整的時間一起出遊,所以我格外珍惜這個五一假期。
我特意攢了三個月的兼職工資,提前一個月就做好了所有規劃,查玉龍雪山的出行攻略。
對比不同時間段的景區人流,反覆確認登山路線和注意事項。
搶五一期間緊缺的景區預約名額,提前買好了抗高反的藥物和保暖外套。
甚至細心地準備了他愛喫的巧克力和能量棒,就連民宿都選在了能看到雪山遠景的位置,每一個細節都反覆斟酌。
我總是興致勃勃地拉着陸哲,跟他分享我做的攻略,說着登山時要注意的事情,憧憬着我們站在雪山之巔的樣子。
可從一開始,陸哲的態度就透着明顯的敷衍,總是掃興地潑我冷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