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碧雲是謝燕來的暖牀宮女。
她用十年時間，陪他從被廢黜的冷宮太子，到權傾天下的帝王，擋掉三次刺殺，廢了一雙手。
可換來的，卻是謝燕來爲了兵權，迎娶大將軍之女蘇窈窈入宮爲後。
以及，一碗黑黢黢的墮胎藥。
那夜，皇宮養心殿外的冰冷青磚，徐碧雲挺着懷胎八月的肚子，長跪不起。
“求陛下收回成命，奴婢甚麼位分都不要，只求能夠留下孩子。”
她聲聲泣血，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濺起陣陣血花。
謝燕來卻還是把藥親自灌入了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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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碧雲是謝燕來的暖牀宮女。
她用十年時間，陪他從被廢黜的冷宮太子，到權傾天下的帝王，擋掉三次刺S，廢了一雙手。
可換來的，卻是謝燕來爲了兵權，迎娶大將軍之女蘇窈窈入宮爲後。
以及，一碗黑黢黢的墮胎藥。
那夜，皇宮養心殿外的冰冷青磚，徐碧雲挺着懷胎八月的肚子，長跪不起。
“求陛下收回成命，奴婢甚麼位分都不要，只求能夠留下孩子。”
她聲聲泣血，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濺起陣陣血花。
謝燕來卻還是把藥親自灌入了她的口中。
他一襲明黃色龍袍，身姿俊美，曾經看到徐碧雲就會笑彎的眼睛，此時滿是失望和責備。
“阿雲，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朕早就叫你把肚子裏的孩子打掉，你拖到現在，只能朕做這個惡人，親自動手。”
他重重嘆了一口氣，就像過往無數次哄她時一樣：
“乖，你忍一忍，就不疼了。”
“皇后知道你有孕後，犯了心疾，大將軍問起這件事，朕不得不給他一個交代。”
徐碧雲滿臉蒼白地抬起頭看向他。
……
2
“您......請節哀。”
沉默良久後，黑衣人沒有多言，抱緊孩子，留下一瓶假死藥，迅速消失在了宮牆之中。
短暫的死寂後。
徐碧雲掙扎起身，拿起放在榻旁的藥，毫不猶豫地灌入口中。
她從來都不是孤兒，生母其實是高貴的南疆聖女。
當年南疆國內亂，母親怕牽連到襁褓中的她，託人把她送走，卻在半路遭到山匪綁架，被賣入宮中。
那年，謝燕來登基時，她的母親就帶着暗衛找了過來。
“阿雲，快跟母親走吧，等回到南疆，母親就將聖女之位給你，你想要甚麼樣的男人沒有？”
是她用珠釵抵在脖子上，以性命相威脅。
“母親，我不要別的男人，我只要謝燕來一個人。他答應過我的，會一輩子對我好。”
“癡兒！”
徐碧雲心如刀割。
她想起謝燕來曾省下最後半個饅頭，塞進她的嘴裏，溫柔地笑着說不餓的樣子。
她想起他曾爲她鏡前描眉，恩愛兩不厭的模樣；
……